“這句話我絕對沒騙你。”
“”見他言之鑿鑿,戊寅沒再糾結騙不騙的問題,他另辟蹊徑,認真地問,“也就是大了你才能睡我,那為什么不是我睡你”
“都行都行,你睡我還是我睡你都一樣的。”解臨淵哄小孩一樣敷衍他,反正到時候不管戊寅找的新身體到底有多大,他一律說太小,如果戊寅懷疑,他就看情況是否把自己的東西掏出來以證清白,過度自信的解臨淵認為這樣一定能打消戊寅的疑慮。
“哦”戊寅消停了,或者說他更像是困了,懶得在大半夜繼續折騰。他在地上翻了個身,擺擺手,“你走吧,讓黑騎士過來。”
一陣細細簌簌的響動過后,躺在戊寅身邊的人變成了一條散發著熱氣又毛發柔軟的狗,戊寅摸索著給自己換了個位置,嵌到黑騎士的懷中,果真又暖和又舒服。
“黑騎士,解臨淵說的都是真的嗎”戊寅手掌貼上了黑騎士的小腹。
座椅床上正要休憩的解臨淵頓時警覺地支起了腦袋,他光想著秦玥和胡宏博絕對不可能亂說話了,沒想到那邊還有一顆擁有人類智商的狗頭。
“哦,半真半假我就知道”戊寅嘀咕道,嗓音中沒有被欺騙的怒氣,只剩下臨睡前的沙啞和困倦。
“大部分都是真的哈,這可真是稀奇。”
這句話結束之后,戊寅便再沒了聲音,解臨淵在逐漸變小的雨聲中放空了一會大腦,從手臂內側取出獨立運作的雷達裝置,往地上一擱,隨后轉了個身,也隨著流淌的水流聲陷入了沉睡。
翌日,天空放晴。
車窗外掛著的污染者早在天亮之前就不知道被暴雨沖刷到了哪里去,但為了不讓車內的人失望,一早就有其他污染者頂替了車掛喪尸的工作。
還遠不止一個,二三十個污染者在雨后清新的青草香氣中嗅到早餐的味道,興奮地大老遠趕來圍著這輛車,嗬嗬直叫,不停拍打車身,還有幾只無意識地搭成了喪尸墻,踩著同類的尸體意圖爬到車頂上去。
戊寅在商務車的劇烈搖晃中醒來,睜眼就見老胡和秦玥瑟瑟發抖地握著水果刀和掃把躲在解臨淵身后,他嚴重懷疑車這么抖不僅僅是外面的喪尸在擠,老胡和秦玥這兩個抖得臉都模糊了的人也功不可沒。
“怎么怕成這樣你們也少說在外混了小一年吧,人肉都敢吃,沒見過喪尸群”戊寅拍拍黑騎士的腦袋,示意它起來干活。
“我沒吃過人肉”秦玥堅定地說,隨后聲音又變得膽怯,“喪尸群,我遠遠地看見過而像現在這樣近距離見識到喪尸群的人,都死絕了。”
“人肉我也不是主動要吃的,而且就只吃了一口我用生命起誓實在是之前那隊里的人他們強逼你吃,也只給你吃一口,多的肉他們自己人還搶不過來呢,而且人肉也沒那么好獲得的,大部分情況下我們吃的都是野菜。”老胡為難地解釋說,“讓你吃人肉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良為娼,讓你和他們同流合污,好操控你,說你也不是是個好東西。哎,沒什么好不承認的,為了活下去,我確實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哎,所以淪落至此,也是報應啊。”
“怎么就淪落至此了”戊寅皺眉,“給我開車哪里不好了餓著你了”
老胡“”
老胡瞬間半真誠半虛偽地諂媚笑“給先生開車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