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眼前的這幅場景,戊寅輕易就能復原昨夜發生的事情這個女人見時機成熟想要偷襲解臨淵,被躲在暗處的黑騎士一個飛撲咬死,屋外女人埋伏的隊友們立即紛紛沖進來,嚎叫著給機械戰神送菜。
就是可惜地毯不能用了,他還蠻喜歡上面的花紋的戊寅嫌棄地把地上缺了條腿的尸體踹開,想著讓解臨淵洗一洗能不能挽救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緊接著就是一聲尖叫。
還沒打完戊寅大步流星地推開門,只見院落內零零散散跪著六七個人,地上躺著一具新鮮還在冒血的男性尸體,無力的掌心中還虛握著一柄小巧的弓弩,又是典型的偷襲被反殺。
一個短發女人跪在死去的尸體旁邊,歇斯底里地詛咒著“你這個惡魔殺人狂,啊啊啊你不得好死”另一個看個頭大概十四五歲的男孩擠在女人身旁,用憎恨仇視的眼神憤怒地等著解臨淵。
而解臨淵好整以暇地坐在庭院的下午茶椅上,雙腿交疊,銀發簡單地束在腦后,垂眸擦拭著手中還在冒著硝煙的手槍,像是優雅的紳士,品著茗茶,嫻熟地保養著他珍愛的珠寶。
除了短發女人和她的兒子之外,其余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深埋著腦袋,一聲不敢出。
黑騎士正站在屋檐下乘涼,見戊寅走出來就抬起兩只腦袋望向他。
“你醒了”解臨淵也轉頭看向他,大概是知道白天的戊寅沒晚上那么好欺負,聲音正常了很多,并且未免翻舊賬,他立刻找話題轉移戊寅注意力,“我搞到一輛新車,油箱還剩一半,但上面還有酒,你喝過酒嗎”
之前從狼煙庇護所開出來的運輸車,雖然玻璃和車輪都防彈,但槍林彈雨走一遭,也損壞得不成樣,再加上駕駛室還被首領畢勒爾的腦漿洗了一遍,不說戊寅,解臨淵都嫌棄。
他們停留在這間山中小屋里長達一周,一是戊寅需要休息,二就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交通工具。
好在瞌睡有人送枕頭,大半夜有一群傻缺辛辛苦苦把車開上了山,就為了給他們送資源。
“沒喝過。”戊寅打了個哈欠,“既然有新車了,那今天就走吧,你們打架也不收著點,大廳里都是血跡,難聞死了,沒法再待了。”
聽到即將啟程,黑騎士當即雀躍地搖起了尾巴,類狗的腦袋在戊寅大腿上翻來覆去地蹭。
解臨淵也正有此意,起身應道“好的,那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你先把這些人解決了。”戊寅不耐煩地說,“害我一晚上沒睡好。”
解臨淵手中的槍轉變為長刀,盡量減輕動靜避免吸引污染者的注意力,這在末世中是常識“都殺了嗎”
“都殺了。”戊寅沒有猶豫。但轉瞬之間他又變了個念頭,唇角挑起個意味深長的笑,目光一一掃過地上跪著的人,“不,留一個,只留下一個,給我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