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沒接到消息”卡瑪不疾不徐地堵在門前,低頭用指甲挑著另一個指甲蓋里的灰。
她并不是格外敏銳,察覺到了解臨淵謊言中的不對勁,而純粹就是看z1932不順眼,在故意挑刺卡他。
解臨淵笑了笑“您很快就會收到消息的。”
“那就等通知到位了再進去。”
“卡瑪警官,變異荷性格惡劣,隨時可能發怒攻擊人類,還是盡快把它關到牢房里。”
“哦原來是和你一樣的怪物啊”卡瑪絲毫不把解臨淵的話放在眼里,“這不是有你在嗎你這條會咬人的狗,會好好地看家護院,完成主人的任務”
解臨淵被卡瑪刻意刁難早不是一次兩次,知道對方的脾氣,他習慣性地還要繼續耐心規勸,右手腕卻忽然被人向后扯,緊接著一個黑發男人就側身越過他上前半步,冷冷地開口“滾,別在這兒礙眼。”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包括解臨淵在內。
戊寅之前做好事被反咬一口本來心情就差,好不容易因為解臨淵開心了一點,現在又被這個磨磨蹭蹭腦子有坑的女人搞得火氣上涌。
忍耐假意迎合
這些詞語在戊寅這里都是統統不存在的。
他不爽了,就要讓所有人比他還不爽。
卡瑪兩邊的高顴骨因為戊寅的頂撞抖了抖,刀片一樣的眉毛向下壓,是一個生氣的前兆表情,然而在卡瑪發怒之前,一把轉輪手槍已然在解臨淵手部成型,不等卡瑪身后的兩人掏出槍,他就率先點殺了這兩人。
在邊陲監獄里的時候,z1932永遠是順從、溫和、狼狽,甚至是卑微的,不是結束了數日高強度的任務,就是污染混亂期被捆綁著送回來,像一只雪白柔軟的兔子,明明長了牙卻不知道使用。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卡瑪的未婚夫才會在解臨淵第一次抵達邊陲監獄的時候,自以為是地半夜帶人去找這個英俊漂亮但沒有一點自保能力的兔子,想玩些刺激的。
事實證明,確實刺激,刺激得他命都沒了。
概因解臨淵的偽裝太過深入人心,即使卡瑪知道這只兔子實際上是只劍齒虎,長著鋒利的獠牙,但她還是忍不住越過紅線趁野獸束著枷鎖的時候,去抒發她無從排解的自尊心。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未婚夫的人面獸心,但她不能承認,好像只要承認了,她早已干涸麻木的內心就徹底空了。
只是他們似乎都忘記了,z1932,機械戰神最后一代實驗體,名副其實的人形殺器,自睜眼起就是為戰爭與屠戮而生。
在抵在咽喉處的刀尖逼迫之下,卡瑪額頭流下冷汗,緩緩舉起了雙手。
“你就不能再忍一忍等進去再說嗎”解決完所有人之后,解臨淵不耐地回頭對戊寅道,“這里有監控,我們的一切行為他們都看得到,馬上監獄警力就包過來了。”
“來就來吧,反正總要暴露的,無非是早一點晚一點的事情。”戊寅比他更煩“這女的嘴里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我腦袋都被她講疼了。”
他瞥一眼卡瑪,沒好氣道,“瞪什么瞪,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