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徹底否認那就是可以,解臨淵不要太懂帕爾默這種人的講話方式。情況和他猜想中的差不多,不好不壞。他當然更希望帕爾默可以通過意念操控多人長達數小時之久,不過任誰都不知道這絕不可能,過于逆天了。
雖然這個金發混球脾氣差、智力低、腦子不好使、很難伺候,但擁有的特殊能力卻是不容置疑的強悍。
“我昨天收到消息。”解臨淵說,“明天的實驗品大清掃過后,黑騎士大概率會從核心站轉移到邊陲監獄三層,等待體內的麻醉等藥品基本代謝干凈,然后宰殺,毛皮裁衣,骨肉食用。”
戊寅“”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差“該不會食堂的肉都是這么來的”他還專門叮囑辛蓉打飯的時候有肉菜盡量搞一些,價格不是問題。好在庇護所內肉食實在短缺,一周多下來戊寅也沒沾上過兩次葷腥。
解臨淵瞥他一眼“不是,實驗品的肉基本都會流向黑市,高價賣給外區鐵皮屋里的人。你想吃都吃不到。”
“”一點也不想吃變異動物。
講到黑騎士,解臨淵的語氣中莫名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惋惜“黑騎士被捕后始終不愿意合作,實驗中少說咬死、咬傷了盡十名研究員和士兵。所以核心站對它采取的一直是實驗過載、藥物過量和不可逆的研究方式,嚴重透支著它的壽命,近日來黑騎士的身體每況愈下,僅僅五個月過去,它這樣的壯年變異獸就已經失去研究價值了,由此可見,它”
解臨淵的話音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他似乎也剛剛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一般,眸色一動,緊緊閉上了嘴巴。
不等戊寅發話,門外的人就自來熟地踏進門來,納特十分沒有自覺地問“帕爾默,會議都結束了,你在”
他終于意識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一開始納特只看到了解臨淵的半張側臉,精致英俊的輪廓差點讓他興奮到吹個口哨。但等解臨淵轉過頭來,漆黑的眼眶完全暴露在來人的視野范圍中,納特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這,咳,這位是”
“z1932。”戊寅大大方方地介紹道,“機械戰神計劃的實驗體。”
原來是人造的,怪不得一張臉能長成這個樣子,納特心想。他對這位兩月前庇護所購入的“戰爭武器”略有耳聞,但先前從未見過真人。
“你好啊,z1932。”
“您好,納特弗洛倫老師。”解臨淵一秒轉換人設,甚至還特意椅子上站起朝納特彎腰。
納特忍不住看向帕爾默,問“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給他做檢查啊,”戊寅不知道從哪里忽然變出來一套抽血用具,“看不出來嗎”
“哈哈,我還真沒看出來。”納特不正經慣了,騷話張口就來,“就你倆在辦公室里挨得這么近,要不是說做身體檢查,我還以為在偷情呢。”
“偷情”戊寅聞言茫然地抬頭反問。
納特給了他一個你就裝吧的眼神,然后轉過頭,想和z1932說一句開玩笑,但沒想到的是,這名實驗體和他對上視線的瞬間,竟然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而且還抿了抿唇,好似有些心虛。
身為老司機的納特這還有什么不明白,他心臟咯噔一聲,暗暗叫了聲我操,雖然腦子里還有點不可置信,但人已經條件反射一般擠出個曖昧的嘴臉“哦原來是,身體檢查啊”
戊寅默不作聲地將解臨淵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不清楚納特到底在暗示什么,但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還是聽得明白的,而讓納特突然發瘋的原因,就在解臨淵身上。
總結解臨淵在搞事。
“袖子,挽起來。”戊寅微笑道,“胳膊放在桌面上。”
解臨淵神色一頓,眼底隱隱透著訝然,驚訝于帕爾默竟然是真的打算給他抽血
戊寅笑意更深,上次從邊陲監獄回去之后他找準機會觀察了一次其他研究員給實驗品抽血,記下了全流程,絕對不會穿幫。
“”解臨淵思考了大概三秒,心一橫,挽起了右邊袖子。拿個驗血報告回去也好,至少顯得他來科研院找帕爾默做體檢這件事更具有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