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
辛蓉這個真正快昏過去的病人半死不活地倒在椅子上,腦袋埋在雙臂間,重重地喘著氣。
解臨淵讓他們休息,自己身為唯一的光源獨自出入他們決定暫留的二層小樓內的各個房間,光線快速地隨著每扇房門開關一明一滅,短短三分鐘內,他就檢查完了所有房間。
附近這樣帶著場院的小樓并不少,如出一轍的破敗不堪,比起其他一幢一幢挨著建造的矮樓,這間樓相對獨立,和其他樓隔著一條小泥路,周圍都是荒地和野草,或許是末世前主人留下來種菜養花的,他們也來不及細挑,本著求近原則踹開門一頭扎了進來。
本以為這樣的小樓里指不定會冒出來一兩個張牙舞爪的原住污染者,但意外的是,每個房間里都干干凈凈,解臨淵排查完一圈,還找出來兩個包裝良好的魚肉罐頭。
不過通過包裝紙上可愛的卡通圖案和生產日期來看,這是兩個過期了三個月的貓用主食罐,不過這年頭沒人在意這些,就算只是末世前給貓吃的魚肉邊角料,此時此刻,也是難能可貴的肉罐頭。
趙隊扯開拉環,魚腥味頓時溢了出來,膏狀的粉色肉糜上是白色的脂肪和透明的油凍,他舔干凈蓋子上零星的肉糜,然后用彎折的鐵皮蓋子剜出一半,將剩余的罐頭遞給了辛蓉。
后者早就被魚腥味饞得眼睛都紅了,趙隊剛將罐頭掀開一條縫的時候她就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口水,鼻翼貪婪地放大,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多說什么,等到發現趙隊愿意分給她一半,辛蓉簡直激動得連連道謝,都顧不上腿疼接過來直接上手挖著罐頭吃。
因為動作太過急切,手指不小心被罐頭劃出一道血口,辛蓉疼得嘶了一聲,粗魯地含了下傷口,然后就繼續用指甲刮罐頭縫隙里的肉。
另一邊,解臨淵端正地在帕爾默身前坐下,打開罐頭,將它遞給帕爾默,“教授,吃點東西。”
“沒胃口。”戊寅后仰靠著椅背,佯裝虛弱地緊閉雙眼。他當然也想吃罐頭,只是眼睛看不見,吃起來太麻煩還容易暴露夜盲,不如不吃。
“還是要吃一點。”解臨淵耐心地勸道。
屋子里一側是兩頭餓虎撲食,一側是管家勸矜貴的少爺用餐,畫面十分詭異。
戊寅皺眉,微微側過腦袋,“你自己吃吧”
話音未落,一片冰涼的硬物就抵上他的下唇,戊寅愣了一下,沒敢動,頓了一秒才試探著伸出舌尖,舔了舔遞到他嘴邊的東西是一塊薄而堅硬的金屬制品,戊寅在上面舔到了少許魚糜。不過既然解臨淵都喂到他嘴邊了,他也沒再矯情,乖乖地睜開眼睛,把貓罐頭都抿進嘴里。
不過解臨淵是用什么東西喂他的
正當戊寅疑惑的時候,忽然聽見解臨淵笑了一下“你這什么眼神不是剛才殺污染者的那把,這把匕首在這次任務期間還沒用過。”
“”懂了,用刀背喂的。
戊寅自然地抬起雙眼,“看”向聲音來源的方位“你對誰都這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