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珍珠的事啊”左佳音就問道。
因為她送裴家那父女倆進了局子,這事兒之前跟周蕾說過。
這段時間周蕾上高三忙得厲害,大概只簡單跟周作說了一次,再詳細的周作不愿意打攪侄女學習。
他現在穿的也跟不良青年似的,不過既然關心的是前未婚妻,左佳音就誠實地說道,“之前已經把她的魂魄還回身體。不過她受到的折磨太厲害,元氣大傷之外,魂魄也輕浮。”
“魂魄輕浮”
“普通人的魂魄和身體融合得好,是很牢固的。可是她之前被人抽出魂魄,又被折磨,魂魄強度不行,以后的生活就很容易魂魄離體。就比如摔個跟頭,普通人覺得沒什么,可如果是裴小姐的話,沒準魂魄就摔出去,還得重新回身體。”
這就是裴安琪做的孽,左佳音抓了抓小腦袋說道,“我之前單獨給她煉過一次丹,叫做固魂丹,能加強魂魄的強度,穩固魂魄。不過這靈丹她每年都得服用一次,服用至少三年才能勉強恢復正常生活。而且”
她攤手說道,“穩固魂魄我能幫忙,可精神上的傷害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緩解。”
在魔修的手中飽受折磨的那種痛苦非比尋常,這種精神上的傷害需要慢慢地自己走出來。
裴珍珠是無辜的,又是受害者,所以她應行動處的需求才給煉制的靈丹。
這都是后勤出的靈草,她開一次爐煉制出來不少,都已經留給行動處,以備以后的不時之需。
“話說回來,她應該快出院了吧。”裴珍珠之前獲救之后就住院了。
“那,那個奪舍的家伙呢”周作雖然跟裴珍珠沒什么感情,可也氣死了,急忙問道。
“你如果說的是裴安琪的話,那她現在魂魄被行動處拘著,等著回頭審判。”
“安琪啊。”周老爺子在一旁聽著,雖然聽殘害自己兒子的兇手會伏法蠻開心的,可是想想曾經記憶里的裴安琪,還是唏噓了一聲。
周家和裴家算是世交,他也看著裴安琪長大,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裴安琪竟然變成個法外狂徒,壞事做絕。
唏噓了一聲,周老爺子就拿著左佳音給他的靈丹去忙交換平臺的事。
周作破口大罵了裴安琪一會兒,看見小姑娘直打哈欠,就討好地說道,“我送仙師出去逛逛”
啊,雖然他侄女周蕾忙著上補習班不能陪左仙師,可是他能
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周家小少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求垂憐的氣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左佳音都不好意思告訴他,上一個求她垂憐的正在局子里關著。她不客氣地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其實就是想仙師,你不是說我的體質特殊,其實也能修煉么。”以前周作對修煉沒什么興趣。
因為家里的供奉都直接告訴他了,他雖然適合修煉,不過太懶,修煉的年紀也大了,就算修煉也就是個煉氣,他期待的飛天遁地是絕無可能。
因為不酷,周作也就算了。
可是最近因為看周家在忙著交流各種修煉材料,他見到了更多修真界的神奇,周作又覺得,似乎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也很開心。
他緊張得不得了,左佳音沉吟一會兒直率地說道,“你家有錢,買得起各種修煉資源,你修煉倒也沒什么不好。”
周作似乎只為了這一句肯定。
他用力點頭,對左佳音高興地說道,“我準備拜高仙師當老師。”周家的高山高海兩個修真者都人品很好,和左佳音的關系也不錯。
左佳音看他連老師都找好了,建議說道,“剛開始修煉可以服用洗髓丹。”
洗髓丹雖然很貴,不過周作有錢,她也沒有多管閑事。
周作就開車帶左佳音和衛衡兜兜風。
他們開車開了一會兒,周作手機響了,接通,他的臉色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