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歌頓時露出厭惡。
極樂宗經常掠奪人充當爐鼎劫掠精元。她現在拜師在越女門掌門座下,當然被千叮嚀萬囑咐過,身為極陰之體一定要遠離的邪修就是極樂宗。
聽到蔣深是個極樂宗邪修,許星歌便對左佳音說道,“這人真下作。”她這次跟著來,就是聽說還有女修被人關押。
做這種事的都不是好東西。
左佳音當然知道蔣深不是好東西,她小聲問道,“你這兩天還好吧”許星歌家那倒霉許總恐怕要完,繼母就更別提了。
許星歌垂頭,低聲說道,“我媽媽當初是被他們害死。”不過現在他們都被關押,總算是為她媽媽討回公道。
左佳音不大會安慰人,就蹲在那里等林青把人救出來。
“你最近好好跟著你師尊。要不然,我擔心垃圾魔修對你賊心不死。”
她干巴巴關心了一句。
無論她是跟許星歌竊竊私語還是自己蹲在那兒發呆,蔣深都一直怔怔地看著她。
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厭惡,他的眼里流出淚水,混著血滴落在地上。
這看起來怪楚楚可憐的,左佳音欣賞了他的慘狀兩眼,心里覺得這家伙應該更慘點才對得起他原先做過的壞事。
就聽蔣深輕輕地問道,“音音,如果我愿意為你做個好人呢”
左佳音理都不理睬他。
這種話,當他都被抓獲了才說,不覺得特別可笑么。
“衛衡,你給他捆了過來歇會兒。”衛衡一直束縛著蔣深,左佳音關心地說道。
她明顯不同的態度讓蔣深愣住,片刻,突然不顧自己重傷,奮力掙扎,想回頭看衛衡一眼。
“你對他,你對他憑什么”
“就憑他是好人。”左佳音看他掙扎著血流滿地,不客氣地說道,“善良的人就是值得被真心對待。”
她其實這話不是對蔣深說的,而是抬頭哼哼,仿佛并不是說給衛衡。
英俊的少年劍修嘴角微微勾起片刻,很認真地掏出兩根束縛的繩索。
繩索自動展開,把蔣深纏得結結實實。
傅琪也在一旁看了一會,就跟左佳音說道,“捆得怎么苦大仇深的。”她顯然看出來衛衡跟蔣深之間是因為什么,雖然不建議左佳音早戀,可她還是替左佳音感到高興。
左佳音有衛衡這樣優秀正直的少年喜歡,那不是很好么。
“還得謝謝傅小姐。”左佳音說道。
“不,我應該對你們道謝。如果不是你們,我也看不到這世界上還有另外的風景。”
傅琪莞爾一笑,大晚上的又把墨鏡時尚地戴上,輕聲說道,“這是我從沒有想過的世界。”
曾經的她只想做一個簡單的人,做幾年大明星,然后在被人發現不會衰老的時候退圈和愛人一起幸福簡單地生活下去。
可是現在,她看著年輕的正道修真者們,看他們認真地保護每一個人,辛苦地在夜色茫茫里奔走,突然覺得,這樣的道路對于她來說,看似辛苦,卻又與眾不同。
擁有力量的同時就擁有責任。
她似乎也很喜歡這樣的道路。
“等我息影,或許我也會報考行動處。”她笑著說道。
左佳音感動地看著美艷的影后,想說真心話,卻默默忍住了。
行動處在正道老受歡迎了,每年能進行動處的都是正道精英。
不僅修為法術得競賽,還得考筆試。
她傅姐得開始卷起來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