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過去,按住蔣深,冷冷地看著虛弱喘息的邪修,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她在哪里”
這問的就是被蔣深關押的女修。
蔣深本以為左佳音和傅琪一起前來抓人只是因為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連他扣押著一個女修都知道。
他怨毒地看著碎了自己丹田的強橫劍修,輕聲說道,“你們永遠都別想找到她。”他事到如今都還心狠手辣,左佳音不耐煩了,就說道,“既然就關在別墅里,那八成是有禁制。尋位陣法大師來就能找到。”
她話音未落,處處都是為正道著想,蔣深的眼睛紅了。
他身負重傷,可目光卻始終看著左佳音的方向,嘶啞著聲音問道,“音音,你真的對我沒有半點感情”
“我只想送你進去。”左佳音客氣地說道。
“為什么音音,我努力,努力修煉,努力往上爬,都是為了能好好愛你。”
那一年他在福利院后山上,萬念俱灰想要去死,是她攔住他,給他描繪一個并不美好卻充滿期望的未來。
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地成為強大的人,努力賺錢,擁有一切,都是為了能有一天功成名就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后給她幸福。
畢竟,她是福利院里的孩子,最期望的不就是能擁有一個美滿富足的家
無論他做過什么壞事,他對她的心都是真的。
“你都是為了你自己。少往臉上貼金。把愛掛嘴邊的都是玷污了愛。”左佳音一點都不感動。
真正的愛,絕不是蔣深口中描繪的這樣。
真正的幸福,也不該建立在任何其他人的痛苦上。
蔣深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對左佳音沒有半點真心。
如果真心愛她,會不知道她的性格,不知道她想擁有的幸福究竟是怎樣
她見過真正愛她的人的模樣,所以她
左佳音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正扣住蔣深的衛衡。
蔣深與衛衡在夜色里,都在她的眼前。
夜色蒙蒙。
可在左佳音的眼里,衛衡的每一點表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前世她就知道蔣深所謂的愛情都跟笑話似的。
可是今生,當經歷過衛衡為她做的一切,她才真正地明白,所謂真正的愛和虛偽的愛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就像是觸動,又像是什么,她的心輕輕跳了一下。半點都不酸澀,只覺得柔柔的如水一樣的溫暖。
“別廢話了,給林師兄打電話。”她注視了衛衡一會兒,飛快地收回目光拿出電話打給守在外面的林青。
很快林青帶著人沖進來。
看見血流滿地的蔣深,他愣了一下示意去看左佳音,就聽小姑娘軟乎乎地說道,“是他先動的手。他還承認自己是個邪修。”
林青頓時放心,直接進了別墅。
他帶來的人里有越女門的掌門和剛剛拜師的許星歌。
越女門掌門手中靈光閃動,就見別墅微微晃動片刻,越女門掌門翻出一塊陣盤,帶著給自己拱手道謝,謝她愿意來援助行動處的林青一同前往地下室。
許星歌本來也想跟著去。
不過她剛剛拜師,引氣入體都還沒成功,現在別墅里不知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危險。
她不敢去拖后腿,就留在外面跟左佳音站在一起。
她好奇地看了蔣深幾眼。
“極樂宗的邪修。”左佳音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