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總所周知,是傅西洲的地盤。
冷眼觀察從頂樓下來的iy,都是春風得意的模樣。
明笙淡淡瞟了眼外面停在車位上的賓利,很難不去揣測他找iy的真實意圖。
但山不過來,她才不去自找麻煩。
等大秀結束,她也該訂好回巴黎的機票,這場鬧劇自然也就結束。
林頌約她吃飯,她大大方方戴著鉆戒出現在他面前。
兩人既然撕開面具,就誰都不必裝了,成年男女,利益為先。
“我當然想得到rashida的支持,中華區總監這個職位,我也勢在必得。”
她面容市儈,語氣冰寒,低頭端詳戒指的紋理,想起幾年前坐在林頌面前的女孩子,純真又善良,忍不住感慨物是人非。
做個善良的人簡單。
堅持一直做個善良的人才最難。
向下墮落是如此輕易的事情。
不過花了她半小時思考時間。
“但區區一個總監職位,并不能驅使我去做這樣敗壞人倫的事情。”
她冷冷看著林頌,像在看著一只披著人皮外衣卻毫無人類情感的野獸。
“林頌,你可真是殺人不見血的高手。”
“花了四年為我鋪路,到頭來,什么臟活我都得點頭去幫你干。”
“欠你的人情我會還,
替身我也會做。”
她唇線抿直,“等你的計劃完成,鉆戒你拿回去,我和你兩清,我不會再見你,大家彼此拉黑,還對方一個清凈的生活。”
林頌贊許地看著她。
這個女孩還是如四年前一樣,非常拎得清。
“成交。”他笑著舉杯。
喬羽終于從總部出差歸來。
大呼解放的她,完全不知道明笙在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經歷了煉獄般的精神折磨。
她興奮地拉著明笙去附近的燒烤館子擼串,同時還約了廖擎。
“嗷嗷嗷。”
在去擼串的路上,喬羽一陣激動地抱住明笙,在她耳邊說“我們總監跟我,嗯嗯,就是那個了”
“嗯嗯”明笙大駭,“哪個”
喬羽有點急,對著明笙指手畫腳,“那個啊。”
“哪個”
“就是男女之間,那個啊。”
“跟你相親的那個總監”
“對啊,這回一起去出差,他每次都以各種名目把我約出去,然后就跟我那個了”喬羽偷笑得美滋滋,“我就,嗯嗯,答應了。”
“這么快的嗎”
明笙望著突然站在喬羽身后、聽到她們對話后眼神直勾勾的廖擎,還有馬路對面,正邁開長腿從賓利出來的傅西洲,突然有“這個世界搞不好要混亂”的念頭。
廖擎像是失魂落魄“你們do了嗎”
喬羽沒發現他的異常,神經大條地捶好基友的胳膊“煩死了,這么多人看著你,你不要亂說動詞。”
“嘿嘿,我們就是親過了。”
她無比燦爛地綻笑,搭著廖擎的肩膀快活地說,“今天這頓我請,慶祝我喬羽脫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