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宋靈西仿佛才回過神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錢秘書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成語的意思,真的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千萬別多想。”
錢秘書“”
其他人“”好可怕,果然還是小看她了。
“所以啦,”罵爽了的宋靈西笑瞇瞇地說,“想要不當小丑,還得是咱們社會主義接班人的身份靠譜,你說是不是啊,錢秘書”
“”好家伙,首尾呼應點題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該說不愧是她嗎
錢秘書已經麻了,他不是沒有口才和能力反駁,只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人一句話道破內心最想掩飾、最不想被別人看穿的東西,猶如被扒光衣服赤裸裸扔在大庭廣眾之下,眾人圍觀他的窘境。
換句話說,錢秘書破防了,以至于之后內心唯剩恐慌和羞臊,大腦一片空白,壓根組織不起任何反駁的話語。
等宋靈西罵完,連錢秘書自己都長舒了一口氣,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令他尷尬萬分的地方。
直到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宗翡才緩緩開口說,“謝橋同學,我為打架的事向你道歉。”
錢秘書你早說要道歉我何必在這兒挨一頓罵
其他人也震驚至極,沒想到宗家唯一的繼承人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將道歉說出口,這不科學啊。
宗翡目光一一瞥過這些人的神情,一絲嘲諷掠過眼眸。
等最后看向宋靈西母子時,宗翡頓住,唯有這對母子表情自在,仿佛宗翡道歉是理所當然的事,應該說做錯事道歉本來也是理所當然,但有些人卻覺得天方夜譚。
倒把正常人的正常反應襯托的不正常。
謝橋更是稀松平常地說“我接受道歉,以后離我遠點。”
謝橋接受宗翡的道歉原因很簡單,這場架他沒吃虧,他沒媽媽想的那樣脆弱。
除了宗翡,王益之三人就是三個水貨,打架伊始他沒還手,故意讓他們往他臉上打了幾拳。
留下證據后他才開始反擊,專挑看不見的地方下狠手,所以他看著傷的重,其實都是表面傷,真正傷的重的反而是那三個人,等他們晚上回去就知道疼了。
至于宗翡,三個水貨氣勢洶洶揍謝橋的時候他沒出手,謝橋收拾三人的時候他依然旁觀。
直到謝橋把王益之三個人打趴下,和宗翡的目光對上,那一瞬間謝橋就知道這場架非打不可。
和王益之挑撥離間沒關系,是他們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很久了,能揍對方一頓,他倆求之不得。
宗翡道完歉后,剩下三個人也緊跟其后道歉,之后一刻也不多待,灰溜溜跟著自家秘書回家了,估計回去以后還有一頓揍,尤其是王益之,他這次算是徹底開罪宗翡了,回去肯定會被親爹收拾。
校門口,宋靈西詢問謝橋腿上的傷要不要緊,謝橋甩了甩腿,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我騙他們的。”
宋靈西“”好小子,連親媽都騙,不愧是后來白手起家創立行業領軍企業,把背靠家族企業的男主差點干翻的腹黑大反派,挺刑,真刑。
宋靈西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包甩給謝橋,“走吧,回家。”
謝橋將自己的書包隨意甩在肩后,背上宋靈西略顯可愛的女士挎包,母子兩人走路去學校附近的地鐵站坐地鐵回家。
路上行人不斷回頭,路人都被兩人超高顏值吸引,而且謝橋穿著附近金翼高中的校服,顏值巨能打的高中生,身上背著和自己形象不符的可愛女包,一看就是替“姐姐”背包,臉上帶著打架才有的傷,酷帥和溫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