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剛才打賭過去兩分五十七秒,也就是說
“靠不到三分鐘”
“好可怕的男人啊”
寂靜的人群隨著男子的平靜又跟著喧嘩起來,在其他人眼里這場鬧劇已經結束了,當然沒有必要再看。
但魏長源卻看得仔細,在那個叫阿彥的男子坐下以后,他看著江憫然摸出手機打去了一個電話。
“李彥來暮色了,你過來把他接走。”
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一個寸頭男人出現了。魏長源猜測對方應該就是那個李彥的男朋友,也就是應承陽
“丟不丟人啊。”寸頭男來了以后,第一個諷刺的不是江憫然,是江憫然旁邊的男子,他抓著他就要把他拽走“我不是跟你說不要去找他嗎走”
很奇怪的場面,但更奇怪的是在兩個人離開以后,其中那個李彥的男友,之前把李彥帶走的人,也就是應承陽,他居然走了沒多久,又回來了。
看到他出現在面前,江憫然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拿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對方的第一反應是半蹲
下給他擦了擦鞋。
“憫然,你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嗎。我當時不答應,我現在答應了,可以嗎”
場子里的燈光昏暗,旁人可能看不清那個應承陽的臉色如何,但離得近一點的魏長源看得很一清二楚。
之前那個李彥精神狀態跟個瘋子一樣,而這個男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胡子拉碴,眼下濃重的青黑色,看起來睡眠不是很好的樣子,聲音也很沙啞。
“能偶爾見一面就好了”
江憫然的回應是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胡子,又看了他的頭發,語氣幾乎稱得上親昵“你剪頭發了啊這個發型沒以前好看,胡子怎么也沒刮啊”
在江憫然觸碰上的一瞬間,男人的臉色幾乎肉眼可見的融化“我忘了”
江憫然的語氣依舊親密得很“你想的話,我們下次約時間吧”
男人連連點頭“好好好”
不知道是不是魏長源的錯覺,他總覺得那整個晚上江憫然都在有意在冷落他,他故意只和其他人講話,故意很少理他,故意把他晾在一邊的。
特別是在李彥出現以后,魏長源能感覺到,江憫然時不時在用余光看他的反應,好像在觀察,又好像在提醒。
就仿佛在告訴他你看,我就是這么可怕的一個人,所以你還要繼續喜歡我嗎識相一點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不過這并沒有嚇到魏長源,甚至還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江憫然時的場景
真的是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