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爾冬不回答,杜賓的語速加快,看起來很是“哪個班的啊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表白了答應了牽手擁抱了還是親了,難道做了”
周爾冬一句“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賤。”將他所有的話都堵住了。不過都已經被這么嗆了,杜賓居然也沒有生氣,在沉默幾秒后,他自認為得到了答案,那就是沒有做,
于是幾秒鐘后,男人臉上是逢迎的笑,像邀功,更像為了取悅周爾冬“冬冬,上次你說總在背后說你的那個同學,現在他轉學了,看不到他了,你最近上課開心嗎”
這事兒周爾冬還沒找他說呢,
他自己倒是提起來了。
“你煩不煩,我不是說過”他拿腳隨意踩著某處碾了碾,“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嗎”
他臉色疼得慘白,但唇邊還是掛著一抹討好的笑“可是上次你說”
“上次我只是隨口一說。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我自己也能解決,壓根用不著你在那里自作多情。”
周爾冬那年將將十七歲,身形接近于成年但又還沒完全成年,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果子,渾身上下都是青澀的少年氣。
他的長相上更隨陳心慧一點,五官有一絲絲精致,但并不女氣,不說話的樣子也稱得上是一個高冷的小帥哥。
不過那時他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男人布料上漸漸蔓延的濡濕,對方似乎還沉浸在什么情緒里,微張著唇喘著氣
“真惡心”
周爾冬在沒遇到杜賓前,一直認為自己的脾氣還算不錯。畢竟家里有這么一個天真的母親,他也只能早早的早熟起來。
聽
說以前陳心慧帶他的時候,曾為了和新男友去外地旅游,把孩子一個人丟在家里,只找了一個阿姨時不時上門看著。
結果這個阿姨不靠譜,帶周爾冬出去買菜搭乘公交,一個晃神把他給落下了,又不敢告訴陳心慧,連夜回了老家。
當時說是弄丟了快一個月,她都還不知道呢,也是命大幸好后來被派出所送回來了,當天晚上還發了一晚上高燒呢。
總之,早熟的周爾冬已經完全習慣了擼管什么事都自己做,因此非常不喜歡杜賓這種大家長姿態,最最煩的就是他這一點。
他不僅對自己有著特殊情感,還有著接近于極端的保護欲,他會把周爾冬周圍所有他認為傷害他的因素排除掉,并且自認為也是“為他好”。
周爾冬只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約莫也就是在這個那段時間的前后吧陳心慧上班途中差一點出車禍,幸好人沒事。
學校里的周爾冬知道消息以后,立刻和老師請假趕去了醫院,在去的路上他想起就在前兩天的晚上,杜賓還曾問過他。
“冬冬,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陳心慧啊,要是我們之間選一個的話,你選誰呀。”
那時的周爾冬不假思索
“反正不會選你。”
在這件事情上杜賓有著重大嫌疑,哪怕他自己解釋不是他做的,并還拿出了證據證明他當時在和別的人談事情,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根本他沒有時間去搞事。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是不可能輕易消除的。
周爾冬當時雖然面上不動聲色的說相信不是他做的了,實際上卻在心里籌謀著到時候怎么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