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不得不提高了一點音量“那個全勤能有幾個錢我十倍補給你可以吧”說著,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紅色的紙幣塞給他。
過去了足足半分鐘,這個生病的社畜好像才終于算過來清點好手里錢是多少,他很高興,樂得眼睛都瞇起來,哦了一聲,終于不再說要起來上班了。
齊良摸了摸他的額頭,語調是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溫柔“你餓不餓”
齊祺搖搖頭,也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他,那雙眼睛濕漉漉的。
“那不行,不餓也得吃點。”齊
祺撩開他厚重的劉海,低下頭在他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乖,先等會兒啊,我去廚房看看”
齊祺本來平時就挺呆的,
生病以后更呆了。
齊良只是扶著他起來喝點溫水,在遞水杯前用手掌試了試溫度,又端來了一眼白粥哄他說那可是自己下廚煮的,說自己可是第一回下廚呢。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
但齊祺信了。
他不止信了,還很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起初齊良還沒聽清他在說什么,他啊了一聲,聽到生病的齊祺繼續說“謝謝你”
估計還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他把前幾天擠壓在心里的話都說了。
那時的齊祺睡在齊良的房間里,蓋著他的被子,對他說“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還給你了,謝謝你謝謝”
他生病了,腦子不太好使,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話,說什么他對他太好了。不止是這輩子,還有上輩子,還說他自己根本不值得,說不知道怎么才能還給他,其中夾雜著好多聲謝謝謝謝
為什么說謝謝,因為他關心的那句這么難受,還是那句全勤能有幾個錢我十倍補給你因為那個額頭的吻還是因為自己送過來的一碗寡淡的白粥
床邊的齊良沉默著。
祺祺像極了那種路邊很好養活的流浪小狗。
只要對他招一招手,他就能歡快的朝著你跑過來搖尾巴,要是再蹲下來輕輕摸一摸他的頭,那更不得了,他估計得瘋狂蹭蹭,簡直不敢置信你居然會對他這么好
而這哪里算什么好呢
不過只是隨手就能做到的小事而已。
齊祺的身上有一種廉價感,那是一種從沒被好好對待過的“廉價”。看起來笨笨的,不太聰明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很好欺負
他也的確很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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