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齊祺并不在家里,而在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圍的門窗緊閉,頭頂開著燈,一時讓他很難分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從屋子的價值不菲的擺設和豪華的裝修,以及身上蓋的真絲被子面料來看,屋主應該還挺有錢的。
齊祺那會兒正躺在床上,身上衣服也換了,一切看起來很平靜,似乎之前見到的什么怪物啊,都真的只是一場夢。
“”
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不僅沒辦法控制雙腿,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腿的存在了。
這個發現幾乎讓他心涼了半截。
齊祺目光死死盯著蓋住的被子盯了足足十來秒后,心里的倒數也到了尾聲。
“三,二、一”
倒數完最后一位數字,齊祺面色凝重的一把掀開了被子,本來已經做好了可能丟失雙腿的心里準備,發現腿還在,只是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
紗布上還滲著血跡,但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齊祺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傷腿,雪白的紗布又滲出了更多的血跡
而而與此同時緊閉的房門也在那會兒被打開,走進來的是齊良。
他身上穿著一身面料奇特的衣服,臉上還莫名其妙多了一道傷,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就很違和。
“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曾經的集團大老板坐在自己床邊,拿湯勺舀了一口粥放在唇邊吹了吹,試圖要喂他,齊祺那會兒只覺得自己肯定還沒醒。
“都和你說了,你就在家好好待著就行,不要出去,你看腿被咬了吧沒事,我用了藥,過兩天就好了”
跟著出現在齊良身后的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孔,一個中年女人眼眶紅紅的看著他“祺祺,你醒了”
不對,不對他媽為什么在這兒她不是在老家嗎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齊祺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昏迷之前玻璃被那個怪物撞破的那一瞬,剛醒來看自己腿受了傷,自然而然的以為是那時被怪物咬傷了。
但現在看到母親出現才反應過來和自己記憶中對不上,甚至連出現的齊祺上一次見面時不一樣。
“祺祺你怎么了你是不認識媽媽了都怪你爸,都說了讓他安靜點,讓他安靜點,都是他害的你受傷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托著母親熟悉的哭聲,捂著腦袋的齊祺終于想起來了,腦子里所有碎片化的記憶通通粘合在一起,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他之前的一切才全部都是做夢,什么一覺醒來的平靜日常,什么坐公交轉地鐵,什么給老人讓座都是夢
包括被齊良強吻,也都是夢啊。
現實中的齊良雖然的確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但的確沒強吻他。
他只是問他周末有沒有空,問他你想不想聽故事,還說他周末的時候跟自己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雖然不知道自己夢里的記憶為什么會扭曲成齊良親吻他,但現實中的齊良的確是沒有強吻他的。
因此那天的齊祺當然也沒有扇齊良耳光,只是公司外面轉悠了一圈后,左思右想,想想那個月的全勤又重新回公司打卡上班了,沒有回家。
也因為這樣,所以在當天的18點整,在天空發生異變時,齊祺當然也不是一個人在家,更沒有遇到什么撞破玻璃事件。
他一直都和齊良在一起。
齊良不止商業嗅覺靈敏,
對于危機的感知能力也很厲害,他當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知道敏銳的捂住了齊祺的眼睛。
齊良消息來源顯然要更加豐富一些,不然他怎么會在異變發生之前就提前做好準備呢
但他似乎也沒想到會來得那么突然,
因此準備并不怎么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