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蟲翼薄而透明,翅脈明顯可見,還有一些蟲翼上具有許多鱗片和毛,各種線紋和斑紋,顯得異常鮮艷。
他已經小時候見過阿瑞斯的蟲翼是屬于半鞘翼的一種,不同于鞘翼的完全硬化,半鞘翼的基面硬化,端部成半透明的膜翼。
他以前還觸摸著呢。雖然時間久遠,但還是記得一點大概的形狀和顏色,當時絕對沒有這么多傷
阿瑞斯那時是亞成年,現在是完全的成年體,記憶中完好的膜翼出現了好幾條明顯的裂痕,就連堅硬的端面也有不少傷
“嗯”
雄蟲的一次觸碰,就能讓他劇顫不已
。
“是疼嗎”雪萊以前也見過一些蟲翼受傷的雌蟲,
,
幾乎形成了蟲翼上新的脈絡。
“不是”阿瑞斯羞愧的埋著腦袋,前面好幾次差點死去經歷都沒有此刻的窒息感,“不是,是太舒服了”
雪萊“”
影響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互相的,阿瑞斯會被雪萊的信息素影響。同理,雪萊被浸泡在雌蟲的信息素里,同樣也有了一點反應。
不過因為是亞成年的緣故,所以雪萊的反應并不是特別劇烈,只有那么一點點暈暈乎乎的,有點類似于微醺的狀態。
就在他倆差一點出事的時候,雌蟲強大的感知力明顯感覺到了有誰在靠近他們的據點,跟著就是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其他雌蟲回來了。
“哇靠,不是,這味兒好沖啊”
“誰啊誰啊誰到了啊”
雌蟲發熱期時會格外排斥別的雌蟲,信息素里也難免會攜帶一點,所以其他雌蟲聞到后會感覺到很沖很刺鼻是很正常的。
當時的雪萊看了看“味兒好沖”的當事蟲,特別特別想笑。他那點暈乎乎也跟著笑沒了“怎么辦”
外面的雌蟲七嘴八舌之后很快也猜到了是誰,于是剛回來的不久的他們非常自覺的出去了,想給他們留點空間。
然后,在約莫一個多小時過去后,阿瑞斯半靠在床沿喝水,而一旁的阿瑞斯緩解了很多,而他清醒后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行了行了”
他沒理會他的那些復雜又糾結的心情,看他沒那么難受了,就自顧自繼續接著剛才的頁面開始刷起了星網。
余光處注意到雌蟲好像還沒回過神,他一副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的樣子,真的好蠢啊。雪萊心里好笑的感覺愈發濃烈了“愣著干嘛,過來幫我弄干凈啊”
阿瑞斯吞咽了下口水,低頭仔細幫他清理著小雪萊,溫柔又細致,生怕把他弄傷了,而雪萊自己則隨機點開了一個直播平臺。
打開頁面,點開排行榜,隨便一刷下來熱度高的幾乎都是雄蟲直播間,各種各樣的類型的直播。
美食類的,有制作美食的,有吃美食的,音樂類的有唱歌的,還有彈一種他沒見過的樂器的。
雪萊繼續翻了翻,看到了熱度最高的一個直播間,里面的雄蟲認真的對著鏡頭教別的雄蟲要如何尊重雌蟲,如何寵愛雌蟲
不知為何,雪萊總有種莫名的、說不出的復雜心情,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好像就是從一個某個雄蟲一覺睡醒以后,判若兩蟲開始的
從雄蟲內部開始劃分守舊派和維新派的時候守舊派的雄蟲安于現狀,希望把以前答應的落實了。維新派提出了一個又一個匪夷所思的言論,其中就有平權說。
這種有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
雄協拿各種諸如此類的例子作為宣傳,用來給
那些單身雌蟲畫餅,忽悠他們的同時也潛移默化的影響其他雄蟲
顯而易見的一個結果就是近兩年的孵化中心的蟲蛋明顯多了很多,根據不久前雄協公布的數據,能夠看得出代表繁育的和代表雄蟲的數量線條罕見的有了上升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