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阿瑞斯表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別提有多爽了,嘴角的上揚的笑壓都壓不住。
至于后來嘛,發生了很多事,彼此見面少了,慢慢的雪萊也開始習慣獨自入睡。
直到這次意外,雪萊再度回到他的身邊,但還是不一樣了。
之前畢竟還是幼蟲,現在雪萊已經是亞成年了,如果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的摟抱在一起,阿瑞斯很擔心自己會有什么
尤其是這幾天,本來不應該是他發熱期的日子,但可能是因為和雪萊待久了,他能感覺精神識海隱隱有些躁動不安,似乎是臨近的預兆。
阿瑞斯也是生怕自己陷入暴動,倒對雪萊做什么,這才沒有像以往那樣陪著雪萊。
“哎呀,你磨蹭到什么時候嘛。”雪萊說著往里面挪動了一下,給他騰出了一點位置,拍了拍空位,“喏,你的位置。”
那雙綠眸偏在這時靈動萬分,他掀起眼皮看向他,像某種狡黠的小動物在沖他撒嬌。
阿瑞斯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在經過一番心理糾結后,最終掀開絨被,小心躺了進去。
雪萊看雌蟲躺上來了,自然而然的習慣性往他身上一靠,想把手和腳都搭在他身上。
搭上去后明顯能感覺他比平時更燙的體溫,以及僵硬的肌肉。
“你別不是”聯系到他剛才的表現,雪萊很快就猜到了緣由,“嘁,我還以為什么呢,你是不是發熱期快到了”
他說這種話說的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嗯,我給你咬一口緩解一下”
雄蟲保護協會的確規定,在任何情況下,雌蟲都不能對亞成年之前的雄蟲有任何過界的行為,否則視為違法。
且雄蟲的發熱期本來就比雌蟲要晚些,一些雌蟲亞成年就會開始有反應,而雄蟲卻會等到成年后,才會有發熱期。
以前阿瑞斯剛亞成年時候就有過一次,但雪萊那時還小
小雄蟲面對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的雌蟲,手足無措,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副樣子給一幫雌蟲看笑了好久好久,后來陸陸續續有別的雌蟲發熱期到了,旁邊就有這么個小蛋糕又不能吃,可想而知的痛苦。
而雪萊他無能為力。
每次一有雌蟲快到發熱期了,為了避免這么小一點的小家伙被不清醒的雌蟲們抱著不撒手,他就會被勒令不要出門。
這不是為了禁錮他,
是為了保護他。
那時的小雄蟲還曾經隔著一大門對著外面的雌蟲說“要不,等等我長大再說”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
14,
雪萊還接受過雄協的安排,做過義務撫慰任務,他和以前不同了,現在的他并不是毫無經驗的。
就算阿瑞斯和他發生一點什么,也并不違反雄蟲保護法。
可他似乎格外固執和堅持,認為亞成年始終還有一個亞字,離成年還有幾年,所以不能算完全成年。
“不行,再等等”
見阿瑞斯還是要堅持要等他成年后,雪萊也不說了,他樂出聲“行,那你就忍著吧,反正難受的又不是我”
雪萊還是沒經歷過,只隱約聽說過一些,聽說那段時會很難受,也看過一些發熱期的雌蟲。
那時候的他們會和平時截然相反,平時收著的蟲翼都會不受控制的展開,蟲紋也會顯露出來,得不到撫慰就會一直一直很難受
半夜,雪萊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旁邊有動作,費力的掀開眼皮只看到阿瑞斯好像是在親吻他的一縷發絲,動作虔誠極了。
隱約好像還看到了他將開未開的蟲翼,一些隱隱發著微光的紋路。
阿瑞斯在叫他的名字,語調和平時不太一樣,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雪萊雪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