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很配合的露出害怕的表情,瑟縮的靠在雌蟲的肩膀上,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顫栗,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樣。
“那那怎么辦,你不會就在旁邊看著吧你可要保護我呀。”
也不知道雪萊那時候心血來潮的劇本是什么,阿瑞斯只能按照尋常的劇本往下接。
他攬過雪萊的肩膀,把他整個身體都護在自己懷里“當然,我肯定保護你。”
雪萊特別夸張的哇了一聲,他情緒一直都是這樣,多變得很“那萬一有很多很多呢,那你打不打得過啊”
“嗯,得看數量有多少吧。就算是有很多,也不一定能靠近。”
阿瑞斯說著理了理雪萊被風吹亂的頭發,語氣平靜“這一片,但凡是眼睛能夠看到的區域,我都布置了很多陷阱”
雪萊“真的嗎”
阿瑞斯“嗯,真的,到時候你就坐在后面看戲就行。”
他回答得很認真,以至于雪萊。都忍不住開始在腦袋里幻想他口中說的那幅畫面。
阿瑞斯在底下和其他陌生的雌蟲廝殺,自己翹著腿坐在上面看戲
光是想著那副畫面,雪萊就忍不住想笑,他笑得前仰后合,還得阿瑞斯伸手扶著他才行。
“萬一,萬一打不過怎么辦萬一他們給你很多很多星幣,給你一座資源豐富的礦山呢。”金發雄蟲繼續鍥而不舍的追問,“你會拋下我嗎”
阿瑞斯嘆了口氣,在第一個問題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最后一定會落到這個問題上。
他捧著雄蟲的臉頰,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面龐“雪萊,你怎么總喜歡想像最壞的結果,偶爾也可以想像一些好的啊。”
雪萊不說話,緊緊抿著唇,那雙綠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直到雌蟲敗下陣來。
阿瑞斯嘆氣“好吧,好吧,我回答,無論你問多少遍,無論是什么樣的情況,我都是同一個答案,我不會丟下你的。”
得到想要答案的雪萊不再裝啞巴,他笑出聲。
當時他身上的傷疤還沒完全好透,露出來的皮膚還有一些淺淡的傷痕。
但那些淺淡了不少的傷在他的身上就好像綻放的玫瑰一般,外面的風越來越大了。
“好了,那我們回去吧。”
雌蟲彎腰摸了摸他的左腳腕“你腳還疼嗎”
“嗯,好像有一點。”
明明剛才還能自己上來的雄蟲這會兒又自己下不去了,而雌蟲也仿佛是不知道那樣。
“你還有兩次治療呢。”他絮絮叨叨的念叨,“等傷完全好了,再帶你出去玩啊。”
雪萊伏在阿瑞斯寬厚的肩膀處“嗯,好。”
幾天時間眨眼間就過了。期間雪萊在治療艙里進行了第一次以及第三次治療。
在消耗了幾大桶貴得咂舌的修復液后,他身上的傷也全好了。
但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曬陽光的緣故,雪萊本就白皙皮膚比之前還要蒼白一些,看起來毫無血色。
但想到星網上說雌蟲都喜歡白一點的雄蟲,他又覺得其實還行
還有一點就是頭發。
浸泡過修復液的頭發比之前長了很多,原本的長度是到肩膀下面一點,但經過三次治療后,頭發飛速長到了腰部。
第一次還沒這么明顯,第一次和第三次的時候,他的傷。好了很多,其實可以不用高濃度的營養液,適當加水稀釋就行。
但阿瑞斯自己也沒用過,估計是以為這樣對他身體好,就沒進行后期稀釋。
于是多余的營養全長頭發上了,出來后,雪萊自己看著的長了好多頭發茫然了好久。
“阿瑞斯,你跟我說實話,我在里面到底躺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