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近的,近到本星球就有的,有最遠的遠到跨越星系了,零零散散的,要跑七八個地方,還挺分散的。
阿瑞斯記性不錯,掃一遍就能完全記下了。他收好紙張,仔細疊好“好了,雪萊,接下來交給我吧。”
剛說完,雪萊又笑了。
“我就知道”雪萊語氣微妙,“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說這句話,和我猜的一字不差。”
他模仿著剛才阿瑞斯的口吻,把他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又繪聲繪色的重復了一遍。
“什么都交給你,交給你,你總想把什么都包攬下,我什么事都沒有,會很無聊的你該不會想著讓我后面就不要管這個事了,后面全部都是你來吧”
阿瑞斯“可是”
雪萊“太遠的我去不了,那近一點的幾個總可以吧”
阿瑞斯遲疑幾秒后答應了,但提出他們必須在一塊兒。
雪萊“那當然。”
那應該算是作弊吧
比起自己一遍遍辛苦試錯,一遍遍賣力尋找,直接省去那些步驟,抄正確答案更省時省力。
雖然還有另一種更省力的辦法,例如直接讓系統給他一顆成品什么,但雪萊最后還是沒有這樣做。
他還是選擇自己弄。
這樣才有趣嘛。
雪萊之前也特意詢問過那個奇怪的聲音,問之前占據在他身體里的靈魂是真的走了嗎得到的回答是,他的確不在了。
你所在的世界有一處裂縫,所以才會時不時掉進來一些世界之外的靈魂。
除了無意識掉進來的,還有一些是自發的想要借尸還魂,然后被吸引裂縫吸引而來的。
他在他的本世界里本就受了傷,后來又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長久的停頓,總之他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尋找新的宿體了。
以上就是那個聲音的當時解釋,雪萊從中知道了挺多。
他以前不了解為什么會有“被附身”這種現象,還真擔心是病毒一樣的存在。
他不敢去接觸那些和平時不一樣的雄蟲,就怕被傳染,結果哎。
現在這么一說,
好像也沒有那么恐怖
第一次治療結束的當天傍晚,雪萊主動走出待了小半個月的陰暗洞穴。
那時他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站在風里,搖搖欲墜得隨時就會隨風而去。
外面的垃圾星依舊和他想象中一樣,這么多年了,看起來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因為污染的關系,垃圾星的天空并沒有主星那樣湛藍,甚至云朵也不是潔白的,是灰撲撲的,看起來像落了好多年的灰。
在霞光的籠罩下,天空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灰蒙蒙的臟橘色。
可能是這一起次選址還不錯,空氣中的氣味倒沒有記憶中的那樣刺鼻,也沒有霉味了。
“這么多年了,這個星球還是這樣啊,感覺一點都沒變。”
雪萊望著身后急匆匆跟過來的阿瑞斯,夸了他一句“阿瑞斯,這次選的位置還不錯嘛。”
阿瑞斯順著洞口放下來的提議幾步爬上洞口,出來后,他先是為他披上了一層外套,又在地上鋪上一層毛氈布,示意雪萊可以坐在上面。
“用不用我再給你弄點飲料最近天氣轉涼了,喝點熱的吧可可果味的怎么樣”
阿瑞斯看起來是在詢問雪萊的意見,實際上每一個點都剛好是他本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