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不用幫我屏蔽。
身體里住著另外一個靈魂是一種什么的體驗
雪萊只覺得很惡心。
他的領地意識一向很強,自己的地盤被外來者強行占領不說,對方竟然還字。異想天開的想把自己趕出去
這怎么可能,他就是把自己毀了也不會白白讓給他的。
哪怕雪萊一直對于活下來并很深刻的執著,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會早死的結局。
不知過檢查過多少次,得到的始終都只有同一個回答。
直到出現這次意外,他的身體被侵占了,他也同樣看到了對方腦海里的記憶。
那個“外來者”會很多很多雪萊看不懂的東西,其中似乎就有能夠治好他身體的辦法。
都不知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雪萊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阿瑞斯,想把先那個外來者逼走了再說。
而這一等就是二十三天,
那個東西終于,終于沒了。
在感覺沒有擠壓感后,雪萊甚至和那個聲音做了一次確認,確認他的確不在了。
是的。
雪萊從一個血淋淋浴桶中探出腦袋,滿是傷痕的手扶著桶壁的邊緣,啞著著嗓子在吩咐他換下一桶。
這種藥浴效果好,不僅能有效殺死那些殘留在他皮下的沙蟻,也能那些產下的卵也一起消滅,更能對他們含有毒素的唾液進行消毒
好處很明顯的同時,壞處更明顯,藥材的刺激性極大,非常痛苦,一般都是軍雌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用來消毒用的。
身為雄蟲的雪萊那時已經疼得面無血色,身體不受控制的顫動,桶里的綠色的藥浴被染一桶血水,表面密密麻麻的漂浮著一層層沙蟻的尸體。
還有一些無比頑強的沙蟻正順著手臂往上爬,被雪萊輕描淡寫的捏住,扔進了藥浴里。
在雪萊讓他再去泡一桶新的時,阿瑞斯攔住他“雪萊,我們可以用治療艙的”
自從他開始和那個“寄生蟲”做抵抗開始,雪萊每天清醒的時間就少得可憐了。
晚上清醒的那一會兒,他也很很少和阿瑞斯聊別的天,更多的是叫他一遍一遍的復述白天時發生的事。
他恨不能自己親自看,可惜那段時間的精神實在是太疲憊了,白天的他基本上都在沉睡。
好在這場
拉鋸戰終究還是結束了,雪萊還是贏了。
“阿瑞斯”
dquo”
雪萊好久沒有認真看過阿瑞斯了,這下認真打量,才發現他竟然變得如此憔悴。
下巴處胡子拉碴,眼睛里滿是紅血絲,看起來好像這二十天里痛的不只有雪萊,還有他。
他好像也能切身感受雪萊的疼痛一般。阿瑞斯繼續和雪萊建議“用治療艙吧。”
看雪萊還是不說話,沉默著,阿瑞斯想了想又飛快的補充“別擔心,咱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有很先進的治療艙了,不會再讓你像之前那樣”
“而且,那個小偷已經不在了,咱們就就不泡那個了,好不好”
阿瑞斯看起來真的很著急,生怕雪萊還要繼續泡那桶效果很好但格外刺激到藥浴。
他一副想要抱雪萊,但看著他滿身的傷口又不知道從何下手,生怕哪個動作給他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