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非常落后,很像他以前在歷史課上看到的遠古時期,大部分的居民出行還只能乘坐由動物拉的車廂
但又不太一樣,他們和那些本地居民有不一樣的,他們又能靠自己飛雪萊也能飛,但他有翅膀啊,他們都沒有翅膀,看著長條形的什么東西就能飛了。
很奇怪,雪萊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那個沈淵在當地的身份比較尊貴,有一些叫他“仙師”的,還有幾位叫他“小師弟”的
沈淵在自己的世界那邊也就如同在這邊一模一樣,靠著那副“溫和”“善良”“脆弱”的模樣在門派備受優待。
只是似乎后來他的偽裝被誰識破了,然后待遇急轉直下。
再后來還有一段他看不懂了,他原來的那些所謂的同門師兄,似乎是傷害了他,拿走了他的什么內丹
記憶中的很多對話,雪萊都聽不太懂,也就算能聽懂,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沈淵最后通過什么方式完成了某種儀式,起初似乎想找死掉的尸首來進行“借
尸還陽”
但不知怎么出了岔子,
他居然到了雪萊這具還沒死亡的身體上,
還和雪萊開始爭搶起來身體的控制權。
他并不認為自己是偷占了雪萊的身體,只覺得這具身體是靠自己得到的,覺得雪萊能被他占據,說明他身上本來就有死氣縈繞
“反正你早晚都是要死的,還不如把這具身體讓給我,起碼我還能讓你的家人,哦不,你的家蟲們喜歡上你。讓你真的能有朋友,而不是只能可憐的幻想一些不存在的玩伴”
這是那個“寄生蟲”對雪萊說的第一句話。
在那個系統提出讓雪萊找到他的。心理薄弱點時,雪萊想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那個沈最后死亡的時候
當時沈淵難過的并不是那些對他很好的掌門,師叔師兄一夕之間對他失望了,而是他的偽裝居然沒用了
所以雪萊覺得這里或許是一個突破口,但這些分析就沒有必要說給阿瑞斯聽了,雪萊只給他下達了命令。
“我給你制造機會,你趁機把他拐走,扔到荒星去”
說到這里,雪萊不免想到了一些自己以前在荒星生活的片段。
他露出一個有些大大的笑容,“不行啊,不行啊,不能只讓我吃這份苦,他既然這么想要我的身體,必須也得嘗試一下才行”
“你說是不是,阿瑞斯”
荒星并不只單指某一個星球,它是一個代稱,除了主星和下屬附屬星球,以及那些發展落后的星球外,剩下的那些環境惡劣,不適合居住,還沒有被開發的星球都被稱之為荒星。
在無數個荒星中有一顆最不適合居住的荒星就是雪萊當時流落的那顆,代號為n77。
n77的白天是高溫地獄,夜晚是極寒地獄,一整天時不時還有各種風沙,連下的雨都是接近于硫酸的廢水。
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下來的動植物可想而知又多么旺盛的生命力,植物都是有毒的帶刺的,整個星球都遍布著一種極耐高溫耐寒的小體型沙蟻
雖然追根溯源,這些蟲可能都還是雪萊的老祖宗。但還是不一樣的,雖然都是蟲,但進化方向不一樣,沙蟻并沒有進化出思維,它們依靠本能行動。
白天太熱的時候那些蟲會躲起來,只有在夜晚出來覓食,當然它們的身上都是有毒的
阿瑞斯說的沒說,他的確是把雪萊當垃圾一樣撿了回去。
他撿到雪萊時,都沒有認出來雪萊是一只珍貴的小雄蟲。畢竟那會子雪萊身上的皮膚已經被腐蝕得差不多了,尤其是臉,被灼熱的高溫曬傷蛻皮,又被腐蝕,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他的腿被有毒的沙蟻咬了,或許不是咬,皮膚已經被吃了一部分了,阿瑞斯幾乎以為他已經死了
事實上也差不多,
雪萊的確就要死了。
也因為他身上太多太多傷了,阿瑞斯才會把身上的防護外套脫下來把他周身裹得嚴嚴實實,避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