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在中午了,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吧”
余聞禮瞅了一眼正在偷看他的小綠毛,冷笑兩聲“那你還挺大方,身上有錢嗎”
這傻孩子還聽不懂余聞禮話里的諷刺之意,還不住的點點頭,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其實也沒有很大方啦,但我就是想請你,你別擔心,我身上有錢我從家里偷偷拿的”
說到這里時,藺盛鳴不知道突然想起來什么事情一樣,臉上得意的表情頓時收住,轉頭看一下他剛才站著的那棵樹“啊我的箱子”
他急匆匆的跑過來把自己的箱子推過來,一臉感慨“幸好還在,幸好還在,我的錢還放在里面呢”
當然還在,
畢竟余聞禮一直給他看著呢。
就之前在藺盛鳴只顧著和余聞禮說話時,他的箱子附近還有一個大叔在左看右看,似乎是在看箱子里主人在不在附近。
后來還是在對上不遠處余聞禮的目光后,以為這是他的箱子,這才灰溜溜走了,不然早就被人偷了。
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怎么從大洋彼岸偷跑回來的余聞禮想著,半路沒有被人賣了真是個奇跡。
“我請客,你想吃什么”藺盛鳴似乎是擔心余聞禮不相信他的話,又和他重音強調了一遍,“沒事,我有錢,真的”
余聞禮看一副自己要是再不相信,他就打算把箱子打開的綠毛給按住了“好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三十六分鐘后,兩人坐到
了附近一家中餐館的二樓包間的桌上,服務員行行拿著他們點好的菜出門。
而余聞禮看著對面的小綠毛,深刻的感受到了一股無力
“我已經和你爹說了你在這邊的事,他估計下午就能到申城,你到時跟著他回去。聽到沒有”
藺盛鳴的確和上次在他爹手機中看到的照片不一樣。不過這也很正常,那只是他小學時的照片而已,就像他爹那時候自己說的一樣。
而現在的藺盛鳴抽條長大了。
十六歲的少年和余聞禮站一道,也就矮半個頭,相信過不了幾年就能躥上來,說不準比余聞禮還高些呢。
聽到他的話,藺盛鳴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意思,他反而得意一笑“你放心,他下午絕對到不了,起碼得明天才能到。”
看對面的綠毛如此自信的模樣,余聞禮心下猜到他可能故意給他爹多搞了些事,目的就是為了把他絆住。
嘖嘖嘖
這兒子還不如生塊叉燒呢。
余聞禮“我不管他什么時候到,反正你吃完東西就自己去找個酒店住,別想著跟我走”
藺盛鳴
“你為什么總要趕我走啊”
小綠毛現在年紀還小,心思也單純,眼里藏不住什么東西,那一點小心思明晃晃寫在臉上。
從見面開始,藺盛鳴目光就一直在他的臉上停留,從他學習打車到酒樓的路上也是,他和余聞禮一起坐在后排,整個人都快貼在他身上了。
他喜歡余聞禮,所以被喜歡的人如此冷落了,語氣還有點委屈“你都還沒回答我剛才問的問題呢”
什么問題,
問他為什么會和他爹在一起
余聞禮自己并不覺得那叫在一起,那頂多叫包養和各取所需,一個付出金錢,一個付出情緒價值。
他也不認為孩子都已經這么大的藺世彬還能不懂這個道理,但自己就完全沒必要和面前的這個小屁孩講這些東西,他又不是他的老師。
余聞禮不咸不淡的繞開話題“大人的事,你就別管了。”
“什么大人,你也就比我大四歲而已,又不是大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