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中的飲品,嘆了口氣“哎,你看看你,不是要斷了嗎完全沒必要再做這些了吧你這樣只會給我留下一點希望的。”
余聞禮倒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動作能有什么,但還是輕聲開口“抱歉。”
他這一句抱歉讓對方的眼神更溫和了,并沒有夢境里的被潑水被甩耳光劇情,他只是嘆了口氣,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就仿佛第一次見面那樣,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當時想告訴余聞禮,其實他就算不用感情的名
字要的那些禮物,自己依舊還是會給予他。就當是被知名網黃翻了一次牌子,不會太走心,也不會鬧成后面這樣
但余聞禮錯就錯在做太多了,溫柔又細心,給他營造了一種他真愛上他的錯覺,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要更多,但余聞禮給不了。
說到底似乎是余聞禮的觀念似乎有點問題,他好像覺得只要收下誰的東西,就一定要答應對方確認關系的要求才行。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他太有責任心,還是說他太沒責任心了。
“怎么了”
余聞禮看他目光復雜,卻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便主動開口,“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我到時可以寄回給你”
“我不是說那些”
對面的男人搖了搖頭,看起來想說什么,但最后也開始沒開口“算了算了,雖然做不了男朋友,但做粉絲還是可以的吧那些東西就當粉絲送你的吧”
余聞禮在沉默幾秒后,吐字清晰地開口“那謝謝。”
“你”
余聞禮極為用心地經營著自己的賬號,圈內其他網紅腳踏幾只船,被扒被掛的事很多,但他卻一個都沒出來過。
原因只有一個他在挑選“魚苗”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哪怕再怎么樣也只會私底下找他,不會把事情鬧得很大,給人看笑話。
“我走了”
第二位走時還特意告訴余聞禮,好友能不能不刪又或者他下次拍攝缺搭檔時,他可以報個名,除了不能露臉其他都行。
余聞禮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說下次再說吧。
他更新頻率并不算特別勤快,一般三周左右更新一次,每次主題和內容都不一樣,就算真的要拍攝的話,他肯定會提前說明的。
余聞禮一路把人送出商場,在看著他的背逐漸消失之后,這才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天運氣好,他站在路邊很快就攔到了一輛空車“師傅,去北門車站,謝謝。”
本來以為要花一上午才能解決的事兒,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出奇的順利也讓因聞禮比想象中要更早的坐上了回老家的車。
老家還是和記憶中差不多,他抵達的時候,婚宴也已經開始了。
申城是一線大城市,消費極高,連帶著底下小鎮也有榮與焉,在紅白事的隨禮這一塊,也差不多是六百八百一千起步。
余聞禮和他們又是親戚,以前他們又幫過他們家,就更不能少了。他咬咬牙隨了兩千八。在負責記賬的人給他記名字時,禮儀講完了話,開始輪到兩個新人拿著話筒念詞。
那會兒余聞禮也被引到女方親戚這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桌上其他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和他關系也不是很熟,他百無聊賴的低頭玩起了手機。
已經十二點多了,按照江帆的作息應該醒了,他叮叮咚咚給他發來了一連串消息。
上輩子的兩個人明明就加
了別的社交賬號,
,
說他用著那個頭像,無論什么話都像在撒嬌。
余聞禮很不能理解,于是盯著江帆的頭像看了一會兒,對方的頭像就是他自己的自拍,是一張在沙灘戴著墨鏡的照片。
流淚貓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