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長的時間里,衡青都一直盯著他,當然對他的所有言行舉止都很了解了,知道他有什么習慣也是自然的。
周應澤看向一旁挽著袖子擦拭臺面的衡青,幾乎下一秒,對方也看過來“怎么了”
“沒什么”
假使周應澤那會兒能夠擁有讀心能力,就會知道周應澤心里的想法,他也能告訴周應澤的答案,也會告訴他關于他自己心里的想
法。
例如,
,
就已經幻想這幅畫面很久很久很久了。
在從他以前拿著望遠鏡看向他和秦源相處的時候,他總是會把自己代入進去。
想著假如自己和周應澤在一起的話,他會如何如何。在真正和周應澤見面之前,他就已經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遍。
和周應澤在一起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甚至就連每一次呼吸的頻率都已經預演了千千萬萬遍,又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正是因為太熟悉了,以至于衡青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手就已經及時的接住了周應澤扔過來飲料罐。
冰涼的罐身上還掛著一層冰霧,拿在手心冰冰涼的。
周應澤早在他出神的功夫已經切好了一盤紅艷艷的西瓜放在了茶幾上,那會子都已經拿著走到了沙發邊了,一只腿曲起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呲”是周應澤單手擰開瓶蓋的聲音。
“外面太熱了,在家里休息會兒。”
“好。”
假期的綜藝節目似乎都要比平時好看些,不過在看了沒一會兒后,衡青視線不自覺飄到旁邊人的臉上。
周應澤只是微笑的,一語未發的,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里就很吸引衡青的目光。
由于太熱,客廳里的窗簾是拉著的,電視機的光折射在青年的眼瞳里,模模糊糊的光暈在他的臉龐上氤氳
那時兩人之間的距離約莫有十多厘米,這點距離比對面那棟樓到這里的距離近太多了,是他以前想象的距離,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接觸到的
而衡青突然覺得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仿佛一生都是在追尋的就是這一刻。
衡青的心里沒由來的突然出現一句話你的身邊,就是我的終點。
這句話將將浮現腦海,一旁的周應澤突然毫無預兆的轉頭。他眼里清晰倒映出另一人的影子“想說什么就說,不用一直盯著我”
衡青喉結滾動,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直到死之前,我們都在一起吧。”
周應澤“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