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不止他急,
外面的小警察們也都是行色匆匆。
畢竟長郡市已經好多年沒有發生過這種惡性案子了,假如在規定的日子沒有解決,能一層層報上去,到時候評選
當時兩邊都走得挺急的,即將走過的轉角處,陡然出現一個新輔警拿著一沓資料急匆匆急走。
兩邊都處于視野盲區,眼看就要撞到的時候,周應澤反擊極快的停住了,甚至還把快摔倒的小輔警扶了起來。
他自然的還蹲下把散落滿地的文件一一收集起來遞給了那位小輔警。
“啊啊啊謝謝謝謝”
“沒事沒事”
龐警官看到這一幕時,不知為何,忽的想起他們之前去學校找周應澤時發生的事兒。
記得他們
在表明來意后,還有一些別的老師向他們打聽為什么,好幾個人做保證,說周老師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誰都有可能殺人,就周老師絕對不可能。”當時有人這樣斬釘截鐵的說。
從這就能看出周應澤平時為人和善,和同事和學生關系都處得非常好,乍一看,好像的確不像是有嫌疑的樣子。
但不知為何,出于多年刑偵經驗的直覺,龐警官在聽到那樣一邊倒的稱贊時,心里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異樣,而這種異樣在簡單周應澤本人以后則更加明顯了。
那個站在講臺上的身影筆直,修長挺拔如松如柏,穿一身干干凈凈的白衣黑褲,白襯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筋骨微凸。
周應澤本人比龐警官想象中長得帥多了,臉型線條清晰流暢,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不像是個普通老師,更像是一個清俊儒雅的貴公子。
龐警官目送著這位貴公子離開,回頭的時候卻見到剛才被他扶起的小輔警將剛才上了一地的資料交給他。
“龐警官,重大發現您快看看在其他嫌疑人那里有一個新發現”
不知為何,龐警官那一刻心里突然有種預感,這個新線索很有可能和周應澤有關,他眉頭一挑“拿來給我看看”
從警局離開以后,周應澤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徑直前往他所在的中學。
他去的時候學校已經是七點多了,學生們的晚飯時間剛過,剛開始上第一節晚自習,他的課在第二節,所以還來得及。
可能是見他中午被警察帶走了,還以為晚上的這節晚自習他上不了了,班主任還安排了其他科任老師去抵課呢。
那會兒見他回來了,還關切地問他怎么樣,周應澤露出慣有的溫和微笑,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應付完幾個班的班主任還有另外幾個應訓而來的科任老師,周應澤終于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待著了。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己辦公桌前那一摞練習冊,應該是物理課代表給他放的,他翻了翻,果然在最底下翻了一張紙片。
上面的字并不是手寫的,而是由從報紙上寫下來的各種字拼接在一起的。
抱歉,我有點太生氣了,所以沒處理干凈,嚇到你了嗎
今天在審訊室的時候,他的確也看到了一些殘肢的照片,說實話,挺難看的。只有純粹的血腥,毫無美感可言。
他只覺得不好看,嚇到還不至于。周應澤臉色毫無變化,繼續把紙條翻了一個面,背面果然還有文字。
從歪歪扭扭的字跡可以看出,寫字的人用的是他桌子上的筆,并且用的反手。
我下次會處理更好點的。這段文字的后面還畫了一個哭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