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沒事的沒事”
在商時序輕聲安撫下,懷里的小青年果然又繼續睡著了,當然,依舊沒放開他的“安撫物。”
接近十二點,安安應該快醒了。商時序看了看時間,先是小心翼翼的和他分開,剛分開的時候,安安還挺不習慣的,會下意識的抿唇,會皺眉憋嘴
不過一會兒就好了。
商時序開始熟練的給自己略紅腫的地方擦拭完再貼上硅膠貼,以免穿衣服時太過于明顯。說起來,這還是托安安的福,不貼是絕對不行的。
而他在貼東西的時候,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胸口處的盤旋在皮膚上的疤痕。
那是做過開胸手術留下的疤痕。
醫生手藝挺好的,縫得很細致,并且在過去那么多年之后,疤痕其實已經比剛開始淡了很多,只是和周圍的皮膚比起來依舊非常明顯而已。
雖然也不是沒別的辦法,十幾年的時間里,國內外的醫
學發展迅速,
4,
他甚至把這個疤痕當做了一個關于安安的記號,是另一種形式的標記。
記得有次大約是他和安安關系很好那段時間,那會兒他胸口的疤痕比現在那可是要明顯多了,像一條長長的蜈蚣盤旋在他胸口。
商時序看著安安靜靜趴在自己胸膛處的崽子,感受著他帶來的異樣感受,以及那明顯的疤痕,他當時腦子真的抽了。
如果不是腦子出問題,他怎么會有那么一秒,異想天開的覺得安安其實是自己生的,是天上送給他的禮物。
當然,商時序知道不是。
熟練的把自己胸口的一切處理好以后,商時序一絲不茍地扣上扣子,穿上放置在一邊的西裝外套,再戴上眼鏡,誰能想到他衣服下是這樣的呢
一晚上沒睡對商時序來說不算什么,他最長記錄應該是三天沒睡依舊能夠保持清醒,這真的不算什么的
倒不如說在他剛才和符安抱著的那會兒,就已經休息好了,他一點也沒覺得困倦,反而感覺精力十足。
離開房門時,商時序低下頭在熟睡的符安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睡吧,我的安安。”
睡吧,我的寶貝。
一覺睡到中午,符安醒來后已經快一點了,那會兒房間里就他一個人。
他熟練的摸到床頭的手機,自然給那個黑色頭像的網友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中午了,你下班了吧。
發出去后才想起他說今天不用上。
這位網友似乎只是一個小職員,他說他工作很忙,時常要加班。符安好幾次想開口說想給他換一份工作又幾次沒開口。
他當然沒有什么能力給別人換工作,如果他想給他的網友換工作,那么就只能去找商時序,而如果找他的話
啊,又是商時序
備注為西洲的網友在符安這次回消息稍微慢了一點,在符安外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以后才聽到手機的傳來一陣輕微震動接著類似水滴的提示音。
他摸過來一看,
彈窗上果然是那個黑色頭像的消息。
西洲抱歉,我剛有點事,剛結束,才看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