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子簡尋沒喝多少,不過他爹可能喝得不少,主動叫住了往外走的簡尋,說可以和他談一談嗎
簡尋想了想,答應了。
那晚,父子倆在書房里久違的談了一次心。沒人知道兩個人到底在里面說了什么,反正簡鋒出來以后直夸簡尋現在是真懂事了。
第二天一早,原本是年后才打算接觸家里公司事務的簡尋就這樣被他爹調配到了一個外地的公司去了,也算真正意義上從基層做起。
簡夫人當時知道后還有些擔心,她覺得怎么也應該在燕京本地的分公司的,去外地的淮北省做什么他哥倒是沒發表什么意見,只是認真的看了簡尋一眼,問了他一句確定嗎
簡尋點點頭。
關于這個決定,都是他自己昨天主動和父親提出來的,畢竟這是他上輩子就走過一次的路,重新再走一遍,也是非常的輕車駕熟。
他當然不能在燕京,畢竟這邊大部分人都以他哥馬首是瞻,他如果在燕陽,以后做什么都基本上是在他哥眼皮子底下,什么都瞞不過他。
如果他要想培養自己的人,當然得從外面做起,還有一點,這樣不僅更便于積累經驗,也便于他積累一定的名聲。
至于對于大哥和母親說的那些,什么他在外地人生地不熟,什么生活不便,又或者被排外之類的現象,他根本就不擔心。
去那邊之后的所有生活,
上輩子的簡尋都已經適應過一次了。
并且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和教訓在,這一次他能保證不再犯同樣的錯,也不會再走一次彎路,不出意外的話,他這次應該還能比上輩子更快的回到燕陽
簡尋從簡家公館出來以后,滿腦子都是上輩子的畫面,那時的他可不像現在一樣是自己提出想去的,實際是被趕到那邊去的。
上輩子的他,無法接受家人對自己的隱瞞,也無法接受他們口中的“挫折教育”
,經常和他們吵架,可能是受到這部分情緒的影響,那時候和宋無清的感情也非常不穩定
不只是感情方面,那時候的他簡直就像一個隨時要炸開的炸彈,哪怕到了北淮市以后,也并沒有好好工作,很久后才認清了現實
人總是會做一些很愚蠢的事,說一些很愚蠢的話,在做事說話的當下并不會覺得有什么,等時過境遷才會明白當時多么無知,然后開始后悔
而現在,他當然不會那樣做了。
就是隱隱感覺好像漏了什么,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直到簡尋開車回云荷居的路上經過一個紅綠燈口,也是那會子,他百突然想起來。
他要和宋無清開始異地戀了。
如果按他過往的習慣,
異地戀一般就意味著分手。
宋無清都不知道在背地里了解了他多少,連他過往的前任都知道,當然也知道他以前的習慣,故而在得知簡尋要去外地以后,他沉默了一會兒,問了一句周六周日可以去找他嗎
簡尋答應了。
于是從他抵達新城市的那周開始,每一周的周五晚上宋無清就會坐飛機過來看他,會給他收拾房間,給他做飯。
晚上兩人會互相擁抱著一起睡覺,會親吻,也會做親密的事情,白天有空的時候會一起逛街,就這樣到直到周一大早上又離開。
大概就這樣維持了快兩個月吧
在他第六次周五晚上出現時,簡尋看了看宋無清青黑的眼圈,心里還是有些不忍心了,說他這樣一來一回的太累太麻煩了,并且
“你不相信我嗎我之前答應過你絕對不會在和你交往期間出軌就一定不會,就肯定不會的,再說了我這邊工作也很忙的”
簡尋雖然并沒有隱瞞身份,但也不代表他就真的在公司里什么都不做,當個吉祥物。這樣就和他原本的目的背道而馳了,所以他不僅要干活,還要干更多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