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尋“”
當時他只感覺喉頭莫名堵塞,在聽到這句話之前,無論是自己的親媽還是自己的親爸,甚至是從小對他很好的親大哥,他們都不覺得那五個月有什么
不就是一次受挫體驗嗎
甚至簡夫人還直接當著簡尋的面夸他,說他看著性子比之前穩重了不少了,還說早知道這樣有用,就應該早點讓他受一受挫。
他爹也在電話里明里暗里的說果然以前就是慣壞了,就應該吃一下苦,就應該受一下挫。這不沉穩多了。
他大哥也說他性子也的確該磨一磨了。
可是宋無清卻說“雖然我在一定程度上很高興那五個月,但我并不想重來一次,讓你再吃一次那么多毫無必要的苦”
簡尋“”
宋無清“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現在還那么摳門的攢錢嗎”
簡尋“嗯。”
宋無清那個小公司走上正軌之后,他每個月能賺不少錢呢,但他的消費依舊和以前一樣,甚至還要更摳門些。明明他現在沒有一個生病的家人了,但他就是要攢錢
“我想多攢一點,這樣以后出任何事的時候,我也能讓你住上大房子,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縮在那樣的屋子里”
宋無清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完,就被簡尋捧著臉吻住了,他一愣,隨即也回應起來。
那天實在是說了太多太多了,多
到簡尋都不記得了,只感覺那一下午說的話比上輩子兩個人所有說過的話加起來還要多。
相對應的,兩個人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親吻的過程中。兩種完全不同的aha信息素也在空間內蔓延交織融和。
可能是當時的氛圍,也可能是當時簡尋情緒波動太大的關系,原本吃藥推遲的,本應該在一個星期后的易感期在那時突然提前了。
一般在藥店購買延遲藥劑時,店員可能都會溫馨提示一句,除非萬不得已不建議吃藥。
因為吃了藥劑并不是抵消了這一次,而是類似于暫時封存了起來,等到下個月時,幾乎就等同于是平時都兩倍甚至更多
也不是沒有那種先例,記得之前就某個aha因為要備考來著,連著8個月還是9個月都吃了藥劑,結果最后一下爆發出來時,因為感官過載,無法承受,從而變成一個傻子。
簡尋倒是沒有那樣嚴重,因此宋無清親著親著,只感覺簡尋的體溫開始不對勁起來,不僅親吻的力道也越發用力,他還主動拿著滾燙的面頰蹭了蹭宋無清,聲音含含糊糊的。
宛如兩人第一次的那次意外一般,他看起來神志有些不太清楚了,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磨著牙,試圖咬他,小喘著氣哼唧著。
“寶貝,我有點,難受”
過去好久以后,等簡尋再想起來這個午后時,他只能回想起那天的西瓜很甜很甜,那天他們說了很多話,他們接吻了,記得那天兩個人比任何一次都要接近,那是一種身和心的雙重靠近
連著兩倍的易感期不僅也讓簡尋那次比之前正常的時間還要長一些,也讓簡尋變得比平時更黏人。
在那一個多星期里兩人幾乎是沒分開過,直到第八天,宋無清才從臥室里出來
“我在家”
他對電話里的同事說,“聲音啊,這幾天天氣太熱,感冒了,嗯明天我過來看看,好先不說了”
那會子簡尋才恍惚有了神志,他看著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aha“不對啊怎么會這么久就算是因為延遲藥”
正在收拾地上垃圾的宋無清“哦,忘了和你說,我易感期當時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