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懷著這種輕松愉悅的心情,在一連拆到第四份時,過去的他們倆開始冷戰了。
從這里開始信的頻率就變低了,偶爾還是會有幾行字,絮絮叨叨著今天發生了什么。
通過這個視角,簡尋也知道了原來自己每次睡著的時候,他都會趴在自己旁邊看他很久很久很久。
包括了當初第二次分手時,他給的分手費,他也一分都沒有動。
在簡尋不知道的時候,宋無清不知道偷親過他多少次。甚至包括他和另外一個少年拉拉扯扯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阿尋,我看到了。你很喜歡那樣漂亮的oga對嗎我聞到了,是很甜膩的玫瑰酒的氣味,你喜歡也正常,和你身上的烏木香很搭。
以前簡尋不知道宋無清會在他和他冷戰的時候,徹夜徹夜的等他,為他做好的飯菜涼了就倒掉重新做。
阿尋,重做第二遍了,你還沒回來。想去找你,但你應該并不想看到我吧。
簡尋皺著眉開始繼續看,后面幾乎都是一些宋無清的自言自語,語氣也越來越奇怪起來。
阿尋,是不是有了小孩,我們就不用分手了。
阿尋,昨天夢見我們有了孩子
阿尋,我決定了假如一切順利的話,下封信會在五個月后寄出,假如不順利,你就永遠擺脫我了。
在這份信的最后,宋無清的字跡帶著一些潦草,也能看出他當時的身體狀態不太對。
服用激素有一段時間了,最近經常做夢,夢見我變成了oga,夢到你回到我身邊了,也夢到我有了寶寶
那可真是一個好夢啊,只可惜每次都在你擁抱我時候,夢就醒了。
阿尋,我是木訥的樹,你是自由的風,我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但我還是想留下你。
一顆樹妄想將自己深埋在泥土的樹根拔出來,去追上一陣風,這太荒謬了,也很滑稽,不是嗎
簡尋突然有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想趕緊去文件袋里拿剩下的信,卻發現已經沒有了,那是最后一封。
放下信的簡尋頭一次開始聯系起以前的舊時。
自從曾經的那事后,簡家低調不少,簡尋更是如此,在開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以后,身邊的社交圈也和以前的完全換了。
他輾轉才許久找到一位宋無清曾經的同學。
“我是簡尋,你還記得宋無清嗎你和他還有聯系嗎,他最近怎么樣了”
電話一接通,簡尋開門見山,幾乎沒有任何客套。對面也被他的直接驚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哦,是是簡總啊。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諂媚,“說起來,咱們好久沒聯系了吧”
“別t說廢話,老子問你知道宋無清最近
幾年的消息嗎”
簡尋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不怎么客氣。他年紀越長,脾氣已經溫和不少,按理不應該這樣失態。
不過這也不算什么,他的身份和地位有讓他對其他人不客氣的資本。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您還不知道嗎他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