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君澤明顯能感覺司謙一點點離他越來越近,一只手臂剛抹去水里,便被他的手掌覆蓋。
裴君澤也不吭聲,就這么穩穩的繼續閉目養神,似乎對外界的事都不關心一般。
大概過了二十多秒,又或者更久司謙終于開口了“君澤我想問一下,就下午的時候,那個腦癱到底和你說了什么啊
他有些緊張,看起來似乎是怕對方說一些不利于他形象的話雖然知道借那貨十個膽子,他肯定也不敢,但是萬一呢
閉目養神的裴君澤這才睜開眼,凝在眉峰的一滴透明水珠滴落到鎖骨的位置,又順著滑到線條清晰的腹肌
上,最后沒入水里。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
裴君澤隨手有些遮擋視線的額前碎發往后一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棱角分明的五官。
本就漂亮的臉配上完美的身材,以及舉手投舉之間的隨意,讓他整個人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司謙只是看一眼,便覺得心跳加速,頭暈目眩,鼻子隱隱都有些發熱,隨時有點想流鼻血了。連裴君澤說了什么都沒聽清,就聽到他詢問“你真想知道”司謙點了點頭。
“嗯,其實那個人也沒說什么,就說他認識你啊什么的嗯,對了,還說想和我做個朋友”
說到這里,裴君澤輕笑出聲,把重音放在朋友兩個字上“你們怎么都那么喜歡和人做朋友啊
抱歉
司謙在和裴君澤說完抱歉后,還語氣認真嚴肅地承諾以后絕對不會讓莫名其妙的人再去打擾他。
言畢,他又拿起一旁的疊放整齊的搓澡巾,試圖主動給裴君澤擦擦手臂,結果剛拿起來,那條毛巾就被裴君澤自己掌了過去。
裴君澤自己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又把濕漉漉的金發擦到半干不干的狀態后,徑直離開了浴室。
“你泡吧,我先睡了”在門關上之前,司謙聽到屋外的人又補充了一句,“泡太久對皮膚不好
聽懂言外之意的司謙并沒多泡,沒一會兒出現在主臥里,而他去的時候,裴君澤剛好把一本書和上。
穿著睡袍,半敞著衣襟,半長的頭發半干不干,凌亂又隨意地披散著的裴君澤簡直帥得有些窒息了。
他一時感覺空氣都有些凝固。
裴君澤似笑非笑地看著同手同腳進臥室的司謙“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打算睡覺了”
老實說,就以司謙以前的那些行為,裴君澤甚至以為他會直接撲上來才是正常表現,結果他并沒有。
似乎是怕嚇到裴君澤,同樣穿著浴袍的青年慢吞吞地挪到床邊,又小心翼翼的坐下“君澤”
裴君澤從鼻腔里發出一個疑問的單音節,視線從司謙同樣半干不干的短發落到那雙濕漉漉浸滿愛意的
眼睛。
他很少這樣認真看過司謙的容貌,但那會兒他認真的看著,從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嘴唇
從小生活富裕的富家少爺,皮膚當然不黑,五官協調,可能和裴君澤相比起來沒那么亮眼,但也絕沒有他自己說的那么普通。
他耐心等待著下文,并不催促。
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裴君澤笑出聲“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