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臻黛眉精致,雙眸狹長,唇色淺淡,蠱惑人心的美色仿佛能將世間一切給渲染黯淡無光。
偏生是極其薄情的長相,在她那兒豁出命去求她半分喜歡,她也冷漠的看都不看一眼。
“做什么當然是送你去死”
薄夭唇色殷紅如血,神色妖厲灰暗,話語像是一把利刃,湛著鋒利的寒芒。
此刻的他,好似一朵以血肉為食的紅塵之花,又似一只地獄而來的妖冶厲鬼,憤恨怨毒,不死不休。
燕無臻看向薄夭手中的長劍,淡笑著說,“你不會殺我。”
薄夭手猛的收緊,大呵,“笑話”
他目光如有實質般尖銳,“我恨不能將你扒皮拆骨,碎尸萬段”
“是嗎”
燕無臻纖細蒼白的手掌攤開,那一半薄夭的情感光源飛入了她的手心,還有意識一般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皮膚。
燕無臻像是逗弄寵物一樣碰了碰光源,聲音宛如冰棱落入雪地,“你的情感告訴我,你喜歡我。”
她抬起眼簾,漂亮沁涼的雙眸流淌著一種極致的惡意,美得像是勾人心魂的惡魔,以無比褻慢的語氣道,“但我不喜歡你。”
所以他對上她,注定要輸。
薄夭緊繃著臉,一瞬間全身冰冷,被扒光了所有偽裝的羞恥和惱意從內心深處陡然竄起,他的眼睛變得無比漆黑暗沉,手臂青筋直接暴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持劍,還是放下劍,但燕無臻根本沒有給他糾結的機會。
烏發雪膚的女人笑著說,“鑒于你這段時間還算是逗趣的表現,我放你一馬”
莫名的慌張席卷薄夭,他都顧不上憤怒,心臟猛然下墜,迅速向燕無臻跑去。
但周圍環境不斷變化,等到他猛然停下腳步,已經再次回到了游戲中央大廳。
而他的旁邊,亦是同時被送出來的六個隊友。
“你搞什么啊薄夭你是不是惹燕院長生氣了”許故緊皺眉頭,向地上一踹,卻踹到了一個東西。
低頭一看,竟是胸口被捅了個窟窿的利亞姆,他大叫一聲,“我靠”
已經不知道打了多久,招招將對方置于死地的傅望之和裴子騫,這時也停了下來,連忙聯系主腦,就聽見梁嵺道,“江淮宿已經聯系主腦了。”
主腦再次瞧見他們,也有些煩了,道,“我之前就想說,上次就是你們最后進入陰山病院的機會,如今便是你們再求我,我也沒辦法第三次重啟副本。”
聞言,所有人瞬間墜入無邊的冰冷與恐慌中,他們完全喘不過來氣,難以想象的悔恨在他們心間流淌。
他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薄夭依舊不死心,“有沒有其他辦法我做什么都可以。”
主腦搖頭。
絕望便蔓延至七人全身,他們溺死在痛苦中,整個人被黑暗狂風巨浪撕成碎肉,全然萬念俱灰。
我的愛人,在無法踏入的禁忌之地。
我求而不得,舍卻不甘,終其一生,萬劫不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