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夭在旁邊看著,心里有些不快,他將自己的不快歸結于一個男人情事被打擾后,感到的本能冒犯。
卻不知自己黑黝黝的眼珠一直盯著燕無臻被利亞姆吻紅的那一片蒼白皮膚,目光十分昏沉。
利亞姆還在接著對燕無臻說,“燕院長,和薄夭這樣中規中矩地做有什么勁,在我身上,你可以試驗許多更刺激的。”
燕無臻淡笑,明明身上還殘留著方才和薄夭弄出的痕跡,卻對利亞姆說道,“可以。”
利亞姆真是高興的要飛起來了,他趕緊抓住燕無臻的手,生怕自己真飛上天去,然后帶著燕無臻走回曾經兩人度過許多時間的地下室。
薄夭緊緊盯著攜手的兩人的背影,心中有種自己也說不清的煩躁。
他不想再繼續這樣在副本耗下去了,便發動法言,讓自己放在燕無臻身體里的感情光團悄無聲息膨脹。
滿是器具的地下室,利亞姆拿起一對夾子在自己胸前比劃,喜氣洋洋問燕無臻,“你想要我戴嗎”
可愛直白得像個單純的小賤貨。
燕無臻對著他招手,“過來”
卻突然感到不對勁。
她眼底略過一絲寒芒,將身體里的感情光源壓制住,然后對利亞姆道,“我有事先走了。”
利亞姆表情一下子消失,他語氣茫然而空洞,“你又要把我拋下嗎”
俊朗非凡的男子情緒變得無比激動,“第三次了,燕無臻,你怎么總是這樣,你還不如一開始就別對我說那些話,做那些事”
燕無臻何時需要別人來質疑她的舉動,當即轉頭,利亞姆卻跑到她前面攔住了她。
燕無臻不耐,一柄手術刀直接刺穿了利亞姆的胸膛。
利亞姆捂住身上的血洞,跪在地上,明明肌肉止不住地痙攣,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只覺得心臟已經難受到麻木,完全喘不過氣來。
“燕”
“嘭”
利亞姆還沒有說完她的名字,就被地下室大門關閉的聲響給打斷了。
他不再叫喊,仰頭栽倒在鎖鏈鞭子縱橫的冰冷地面上,失神地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
“我只是想為你治療,你有著近乎偏執的控制欲,傲慢,驕縱,自大,神經質我曾經是最好的醫生,我完全能夠治好你這些問題。”
“我都沒有用力,怎么疼成這樣”
“小蛇,下次見面,我等著你朝我吐信子。”
“怎么都不知道求饒傻乎乎的。”
“小蛇,給你的溫柔不是理所當然,而是獎勵,明確你的義務和權利,不聽話的畜牲,不配擁有主人。”
“是的,你很乖”
粘稠的血跡暈濕衣服,曾經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利亞姆倒在血泊里,蒼白的唇無聲開合。
我錯了。
我會乖。
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