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并不排斥和燕無臻肌膚相親。
薄夭慢慢低頭,禮貌地親吻燕無臻還扼著他下巴的手背,忽而在躺椅上坐起來,一把將燕無臻攬到了身上。
他手臂血筋蜿蜒,肩背輪廓性感,骨節分明的手,一只放在分坐在他腰上的燕無臻的腿上,一只護住了燕無臻的后背,然后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燕無臻慢了半拍看向薄夭,羽睫如同振翅欲飛的墨蝶,那一眼怎么說,明明依舊冷漠涼薄,就是讓薄夭感到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意識到自己這樣想,薄夭內心嗤笑一聲,心說莫非這就是處男的德行,哪怕年齡再大,初嘗禁果時總是暈暈乎乎的,不然他怎么會昏了頭,去琢磨起燕無臻的眼神來呢。
如今這場交歡,只是因為燕無臻想要從中尋求快樂,而他并不抵觸而已。
許久,一滴熱汗從薄夭的下巴落下,滴在了燕無臻的鎖骨處。
她體溫一向偏低,此刻竟是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
很上癮的感受。
改天再找其他人試試。
燕無臻這般想時,一個聲音突然劃破空氣。
“要不加我一個”
利亞姆紅瞳深邃而森冷,他的眼角尖銳尾上揚,這讓他看起來陰邪而具有攻擊性,像是盤踞在森林掩于層層枯葉下的毒蛇,稍不注意就會讓人喪命。
薄夭下意識給燕無臻披上了外套。
利亞姆見狀,瞳孔略過一抹冷光。
他想,薄夭是燕無臻什么人嗎
他憑什么給燕無臻披外套,好似他是燕無臻的愛人一樣,充滿著占有欲,生怕別人瞧見他女友的身體。
但明明燕無臻和薄夭毫無關系甚至于副本重啟前,燕無臻接觸最少的就是薄夭
利亞姆憤怒地甩開薄夭放在燕無臻肩頭的手。
他這次進入副本后的身份比較邊緣,沒有找到什么時機和燕無臻接觸,時間長了,越發著急的他最后還是選擇打破身份守則的限制,反正他裝也裝不像,干脆不裝了。
卻沒有想到在前往燕無臻辦公室的時候,瞧見了這么一個讓他震驚的畫面。
燕無臻是性冷淡,她曾經用過很多方式玩弄過利亞姆,但利亞姆從來沒有在她眼底找到半分情動,如今卻不知道薄夭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竟能和燕無臻如此親密癡纏,甚至白日宣淫,在室外就如此荒唐。
利亞姆真是恨不得弄死薄夭。
但他看了一眼已經重新穿上衣衫的燕無臻,又不敢在燕無臻面前打打殺殺,生怕燕無臻嫌他聒噪。
最后只能反反復復壓制住心頭幾乎要噴涌而出的怒火,抱住燕無臻,頭垂下俯在她耳邊,無比傷心道,“主人,所以你現在不養蛇了,改養其他的了嗎”
燕無臻并沒有拒絕利亞姆的舉動,她用瑩白如玉的指尖刮蹭了一下利亞姆的側臉。
和這些人接觸了一定時間,她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自己怕是從前遇到過這些人,并且他們之間還有一些的牽連,如今利亞姆的話更是驗證了她的想法。
但燕無臻并沒有想繼續深究,她從不喜歡回頭看,她本就對什么事情都興致缺缺,難得覺得有點意思的事情,稍微多幾次也就不喜歡了。
如今已經被馴服的利亞姆提不起她折磨人的興趣,但她正對情欲上的事情好奇,想要再找其他人試試,利亞姆又瞧著還算乖巧,她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利亞姆見燕無臻面對自己過界的擁抱,沒有第一時間攻擊他,不由得大喜過望。
他黏黏糊糊地吻著燕無臻的脖頸,不斷訴說著自己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