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驚悚怪談的中央大廳,曾經有不少前輩大佬用一種極其忌憚的語氣,稱贊傅望之和裴子騫如果不是玩家,會是最好的魔術師。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倆有多少底牌,能夠在出其不意的時候,給予你狠狠的一擊。
地下室陷入詭異的死寂中,時間幾個鐘頭幾個鐘頭地過去,其他人都在暗暗關注著傅望之和裴子騫。
某刻,他們看見傅望之和裴子騫臉色陡然蒼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氣似的,脊背疲憊不堪地下壓一瞬,唇角亦流下一抹朱砂般的血色。
與之相對的,他們卻露出了愉悅至極的笑容。
“你們做了什么”掛在鐵架上的三人頓感不妙。
行動自由利亞姆大步走向兩人,伸手探查后,不明所以問,“絞殺全部精神力你們自殺還是自殘”
直覺告訴利亞姆這與燕無臻有關,可他知道的信息太少,完全不理解兩人目的是什么。
可是這一次,不論傅望之還是裴子騫,都沒有回答他。
而正在病院某處過道的燕無臻,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那團從傅望之和裴子騫身上抽取的能量團像是餓極了只能依靠本能進食的野獸,瘋狂地蠶食著她的生機。
她迅速斷開她和能量團之間的連接,但始終是晚了片刻,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難以置信的縮小變化,如今的她,看起來完全是一歲多幼童的模樣。
“傅望之,裴子騫”
燕無臻輕笑一聲。
“倒是有些本事。”
幼童狀態的她聲音稚嫩軟糯,但偏生語氣冷的厲害,聽起來就顯得格外詭異。
幼童的可見距離本就短,燕無臻還患有近視,金絲眼鏡又早在方才縮小的過程中掉落在了地上,此刻眼前完全是霧蒙蒙一片。
但她好像完全沒有受影響一般,睜著一雙渙散的漂亮眼睛,便欲將自己從像被子一樣,裹纏著她的成年人的衣衫中脫身。
卻見一雙鞋停在了她面前。
“喲,哪里來的小孩”
慵懶細膩,語調緩慢的聲音從她上空飄來。
她瞇著眼抬頭,便見一三十出頭,身段風流,穿著描金繡襕改良唐裝的男子,發似墨,唇如血,眼尾一顆胭脂痣流淌著腐敗荼蘼般的妖冶,與指間戒指上嵌著的晶黃玉丹珠交相輝映,凝結成勾人心魄的黏稠美感。
他和傅望之與裴子騫是同一輩的人,但他完全看不出如傅、裴二人一般的銳利和鋒芒,以他之本領,該是有年輕氣盛的底氣,可身上卻不泄一絲一毫,反而沉淀著許多經歷過無數世事的耄耋之年的老人身上才會看到的恬淡寡欲。
燕無臻心道藏的最深的那只老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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