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經是二十幾歲的青年人了,出落得身如玉樹,銳利俊朗,眉眼之間總有抹又瘋又勾人的陰邪,遇到這種情形,卻純的和個完全不知人事的小男生一樣。
掛在鐵架上的三人瞬間怒目圓睜,眉毛倒豎。
利亞姆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近乎性暗示的話要不是現在動不了,他們非得讓他知道什么叫忠貞清白,潔身自好
燕無臻瞥了一眼他兩腿之間的位置,笑著道,“割掉就不漲了。”
利亞姆聽話地點頭,用小動物一般澄澈的語氣道,“那割掉吧。”
他從空中抽出一把匕首,干凈利落地一刀下去,驚喜地睜大眼睛,“果然不難受了”
就是有些疼。
不過利亞姆覺得,這點疼對于他來說無關痛癢。
而掛在鐵架上的三人見此,像是獅子一樣用鼻子噴吐著憤怒不屑的氣息。
呵,利亞姆干凈利落地斬斷自己那幾兩肉,仿佛很純潔,很正直似的,但他有治愈技能,想長不是隨時能重新長出來
他根本就給自己留了后路
而燕無臻身為一個副本里的boss,又不知道人類色欲熏心時的滿腹心機黑水,說不定就會信了利亞姆,哪天又被他壞心眼地堵著親,那顏色淺淡的唇被碾磨成觸目驚心的緋紅都不知道不對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越想越氣
絕不能再讓燕無臻再和利亞姆在一處了
參與這個副本的玩家之前被屠殺殆盡,游戲程序顯示剩余的人數唯有七人。
江淮宿試著再聯系了隊里其他三個隊友傅望之,裴子騫,薄夭,你們沒事吧
卻發現還是發不出去。
群聊和心音都無法用了。
江淮宿眼中溢滿了焦躁,許故也是如此。
梁嵺看見這兩人的反應,瞬間明白兩人心里在想什么,他安撫性地看了他們一眼。
按照實力,在這地下室里的四人,江淮宿、許故是一個層級,梁嵺比江淮宿和許故高一截,利亞姆要比梁嵺再高一截,而利亞姆完全能夠離開這方地下室,只是他腦子有病加之覬覦燕無臻刻意不跑。
而隊里剩下的三人,是連發瘋狀態的利亞姆都難以一戰的天驕,任何時候都可以帶飛整個隊伍的大神。
雖然現在的情況聯系不上人,但梁嵺并不是很擔心,他知道若是只能活下來三個,必然是那三人。
這是這么久以來,梁嵺身為他們隊友的自信。
燕無臻沒有關注被她掛在鐵架上的梁嵺等人的眉眼官司,面對利亞姆驚世駭俗的自宮行為,她反應平淡,只是道,“我還有事,有空再來看你,你乖乖的。”
利亞姆手里還握著那把鮮血淋漓的匕首,他看向燕無臻,詢問道,“你要去做什么”
此刻的地下室被昏暗的燈光籠罩著,燕無臻修長清雋的身影半是站在燈光下,半是融入了陰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