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很乖,沒有無事生非,沒有渾水摸魚”燕無臻發出一聲磁性而有魅力的低笑。
是個可愛至極的小賤貨。
自愿畫地為牢的小畜生。
哪怕囚籠打開,也只會溫馴地待在牢籠中。
燕無臻低頭親吻利亞姆,利亞姆像是怕她突然跑掉,有力卻不失溫柔地按住她的后腦,起身想要咬她的唇瓣,又很快克制住這種野蠻的沖動。
最后只是伸出舌頭,像蛇吐信舔水一般,緩慢滑過她的口腔,稍微飲鴆止渴,但在退出時被她勾住,兩相交纏。
身著白西服的女子游刃有余地吻加深,她眼底清明淡漠,整個人冷的仿若一塊冰,天生就不是會沉淪紅塵欲海、縱情聲色之人,卻如此輕松便讓他無法呼吸,面染紅霞,一副被疼愛得受不住的模樣。
“唔”
掛在鐵架上的另外三人表情扭曲,手臂青筋暴起,喉嚨不停地發出嘶啞的叫喊想要打斷兩人的舉動。
但再怎么竭盡全力也說不出話,最后只能緊咬牙關,這沙啞的嘶吼也化為了嫉妒痛苦的嗚咽呻吟。
哪怕被燕無臻惡劣對待,他們也并不怪燕無臻,他們合情合理地想,任何人經歷燕無臻的遭遇,都會變的。
甚至于她如今越是狠毒,他們就越是心疼,他們恨不能回到過去,付出一切去阻止慘劇的發生,保護燕無臻不受傷害。
現在他們憤怒的是,利亞姆怎么敢提出那樣厚顏無恥的要求
接吻就接吻。
還什么“碰嘴巴”
嘔嘔嘔
顯他純呢
一副白癡樣。
誰還不是個處了
燕無臻低頭肯定想要說拒絕的話,這瘋批卻默認燕無臻同意了,順桿往上爬湊上去親吻,強勢又侵略地按住燕無臻的后腦,手指都全然插入了燕無臻鴉羽般的烏發中,放蕩輕浮地愛撫著。
后來甚至還伸了舌頭,那激烈的架勢,恨不得把燕無臻嘴巴吃痛,把舌根吸麻,直到毫無知覺,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地容忍他接下來的肆虐。
像是胸口有巨石壓住一般,三人感覺自己完全呼吸不了了,胃液因為窒息和憤怒翻騰,灼燒著他們五臟六腑,留不下一塊好地。
利亞姆和燕無臻親吻的每一秒時間都在無限拉長,鈍刀割肉,不知何時是盡頭,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落在他們耳中,猶如吃人的噩夢一般,完全避無可避。
夢魘伸出無數幻化的手臂,拖著他們墮入深淵之中。
終于,在他們瞪得眼球布滿血絲的時候,親吻停了下來。
利亞姆茫然地睜著水霧彌漫的紅瞳,語氣有些張皇無措,像是尋找主人幫助的寵物般笨拙,“嗚好漲難受”
尾音竟是又帶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