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初懷孕時孕吐反應極大,時常吃不下東西吐得渾身無力。待到了胎兒一天天長大,在肚子里翻滾的也越發厲害,時常鬧得徐夫人整夜整夜地睡不好。
所幸在家中有余老太太細心叮囑下人變著花樣得做補品來給她吃,府中大事小情也有周氏盡心打
理著,沒叫她在其他事情上多操一點心。
周氏沉思了片刻,突然道“我聽說慧濟寺求平安符特別靈,要不明日我抽個時間替嫂嫂求個平安符過來如何
“府中事務繁雜,”徐夫人擺擺手道“你就不要在費心費力了”
聞言,許明舒擦了擦臉上的荷花酥渣,站起來自告奮勇道“我去,我去”周氏與徐夫人相視一笑,沒有阻攔。次日一早,盛懷叫人套了馬車前往慧濟寺。
寺廟內前來求簽求符的香客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她同其他人一樣依次圍著佛殿轉了幾圈,虔誠地跪在地上祈福著,最后拿著求出來的平安符去找盛懷。
一套流程下來,已經是累得筋疲力盡。
許明舒這幾天接連著四處奔波,又要早起,困得在馬車上一直打瞌睡。回到侯府時已經過了晌午,盛懷跳下了馬車輕輕敲了下車窗道“姑娘,咱們到了。”
許明舒正要下車時,沁竹慌慌忙忙地從府中跑出來,急切道“姑娘,侯爺他們回來了”
許明舒一頭霧水,之前寄回來的信上還說父親他們要三四天之后才能到達京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
許明舒急忙問道“到哪了”
“已經進城了,這會兒應當被百姓簇擁著過官道呢。府中好多人都過去迎接,奴婢在這兒一直守著就等您回來告訴您呢
許明舒連忙拉著沁竹坐回車上,忙道“那還不快去”京城西側大街上,玄甲軍的大軍整齊地穿過街道,一路前行著。許侯爺坐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之上,脊背挺拔器宇軒昂,身后的披風隨風獵獵而飛。
京城百姓聽聞許侯爺帶著一小部分玄甲軍回京,紛紛圍在道路兩旁張望著,手中不斷向行過的將士們身上拋著花瓣。
許侯爺拱手向周圍百姓致謝,視線后移時,眾人看見許侯爺的身后跟著一個身騎白馬,模樣俊俏的少年郎。
周邊一眾少女從未在玄甲軍中見過如此年輕的小將,且少年生得白皙端正,眼角一直帶著謙和的笑,拋向他身上的花瓣也格外的多。
少年被花瓣遮擋住了視線,他也不惱,笑著打理著頭上掉落的花。許明舒到時,一行軍隊已經停在宮門前等候。
她探頭看了看沒見到許侯爺的
身影,想是已經進宮面見皇帝去了。左右打量時,突然聽見前方有女子的聲音傳來。
許明舒側首望過去,見宮門前站在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孩,正伸手攥著一個人的衣袖,朗聲道“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人”
被攥著衣袖的人推開半步,想要將袖子從她手中扯出來,那女孩依舊執拗著不撒手,儼然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少年側首的那一刻,許明舒心中一急,當即下車擋在他面前,道“他是我家的,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