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覺得自己的新臨時搭擋有點奇怪。
組織里各式各樣的人有很多。他們威士忌三人組雖說是組織鼎鼎有名的固定搭檔了,磨合也用了不少時間。
他知道會進組織的很少有正常人,所以當他看見脾氣暴躁到拿著槍不讓狙就會發怒甚至傷人的基安蒂,滿口似是而非的謎語捉摸不定的千面魔女貝爾摩德,像個普通宅男一樣喜歡著美少女偶像的同時可以毫不留情地殺人的伏特加,甚至是沉默寡言、陰晴不定、伯萊塔從不離身的冷血kier琴酒,經歷過訓練的他都沒有任何的意外。
因為這是里世界鼎鼎有名的危險組織,是一個陰暗扭曲的地方,是不可以用平常人的三觀來丈量的一個地方。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會遇到威瑪這樣的人。
他似乎可以將一切毫無防備地和盤托出,但又讓人不得不警惕。
他就像是可以看穿人心,所以反倒是不明白該怎么正常地去揣摩他人的心里想法一樣,也因此在待人時表現得天真、稚嫩到了笨拙的地步。
之所以得出這樣一個超現實的結論,實在是因為對方在嘉麗美妝里的表現實在是過于讓人驚異。
青年那雙靛藍色的眼眸就好像可以看穿一切,那澄澈深邃如夜空的深色在提出一個個問題后若有所思地下垂著。
很顯然,嘉麗美妝前來迎接他們的負責人所說的話,威瑪一句都沒有相信。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在心底做出了判斷。
他不知道天真稚嫩與看透人心兩種特征是如何如此恰到好處地結合在一起的,宛如冰與火相互纏繞一般,突兀又柔和。
次日晨間,威瑪查看著嘉麗美妝門口的監控,試圖找到他們員工值班的規律時,被一道一閃而過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蘇格蘭”他緩緩眨了眨眼。
黑發藍眼的青年正輕靠著沙發,用心擦拭著自己的狙擊槍,認真仔細地上潤滑,聞言微微抬頭,目光中露出疑惑,作出一副“我在聽”的模樣。
“這個人,”他點了點監控屏幕,“他剛剛在米花町醫院和游樂園的摩天輪里邊安裝了炸彈,我們要報警嗎”
蘇組織臥底格警視廳警察蘭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件事的槽點過多讓諸伏景光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而且他自己的臥底警察身份更是讓這個提問像是個地獄笑話一樣滑稽可笑。
更為令人疑惑的是,威瑪到底是怎么知道對方安裝了炸彈的
難道他還真的可以讀心不成
“咦,他好像還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威瑪看上去新奇極了,操作了幾下電腦,把那張門口的人臉放大,仔細端詳了片刻,若有所思,“唔他想要把警察騙上摩天輪,然后讓他在自己被炸死和米花町醫院里的人們被炸死之間做選擇好嚇人哦。”
蘇格蘭
諸伏景光有些暈乎乎的,但不妨礙他下意識作出了反應,在掏出手機背在身后盲打通知降谷零,讓對方深入調查此事的同時,冷靜又冷漠地說“對條子那么有善心可不好,別怪我沒勸過你,威瑪。”
威瑪愣了片刻,有些委屈“抱歉,我不知道這不被允許哎”
被放大的監控屏幕一閃而過了某個諸伏景光極其熟悉的側臉,然后瞬間消失。栗發的組織成員又縮小了屏幕,那位熟悉的前警官先生就這么映入在場兩人眼簾。
“為小陣平報仇,讓他付出代價殺人償命。”威瑪讀出他的心聲,然后自以為超級小聲地嘟囔起來,“哎松田警官這樣的大男人也可以使用醬這樣的稱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