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嚇了一跳“松田”
在他的判斷中,之前那張寫有萩原研二字跡的紙條很明顯是有人為了吸引他們注意力,故意引他們上鉤而制造的。
而那寫了紙條的人,很明顯就是要擾亂松田陣平的思緒,讓他懷抱著微末的希望,甚至是誤以為自己的幼馴染還活著。
但當年他們都是親眼看到那一層樓爆炸的,萩原已經去世的事情更是板上釘釘。
而且很明顯,現在松田陣平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甚至是產生了妄想,認為已故的好友真的還活著。
這是很危險的想法,這樣的情感是可能逼瘋一個人的。
伊達航略微警惕地看向了月園姐弟倆。
他對于面前的兩個人一無所知,但是剛剛那個黑短發女子展現出來的科技實力,和她口中那句“他是新德國啤酒”讓他不得不警惕。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正在臥底的兩位同期,在聽到“新德國啤酒”一詞時,突然凝重的臉色之后。
思維敏捷的刑警先生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這一句話,恐怕和自己的好友他們臥底的組織有什么聯系。
但是松田的態度又不太對勁。
卷發的警官對于面前的黑長發男子似乎是非常信任的。多年刑警的從業經驗讓伊達航能夠看出來,在黑長發男子到來的那一瞬間松田陣平身體放松,進入了一種不那么警戒的狀態。
再聯想一下自己這位好友剛剛說的話
所以,眼前這對似乎是姐弟的男女,難道之前就聯系過松田,告訴他他的童年好友還活著
但如果是這樣,那個女子剛剛所說的就解釋不通了。為什么黑長發的男子對于松田陣平似乎非常關心,但又不愿意表現出來呢
伊達航思索片刻,只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比較接近自己與爸爸那別扭的關系。
他小時候一直很崇拜父親,因為一些意外誤以為父親是一個懦夫,在解除誤會之前,他對于父親的心情就是雖然非常關心,但不愿意說出來。
但那分明是只有親近之人才會擁有的關系。
所以說,松田和那家伙很久之前就認識這也可以解釋這位卷發的同期對于對方的信任的態度了。
而此時此刻,對于童年好友非常熟悉的諸伏景光也瞬間做出了一些推論。
降谷在聽到松田的這句話之后,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的情緒。這足以證明他對于松田的行為早已經有了預判。
而今天降谷零一直有些奇怪的行為也得到了解釋。想來他和松田陣平對于萩原研二還活著這件事是達成了共識的。
可惡,被瞞在鼓里還是令人有些生氣呢。諸伏景光在內心緩緩嘆息,他當然知道他們警察廳不能貿然插手警視廳的事情,尤其是降谷零的級別還比他要高一些,所接觸到的領域也理應比他要大。
但是這是有關他們共同的好友的、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也應該知會一聲吧
“不,并不是。”出乎松田陣平的意料,月圓清給出了反應,但卻是搖頭的否定,“他并沒有與我們同道,但我與他確實已經見過面,保存了聯系,并且約定了暫時合作。”
松田陣平猛然皺眉,冷靜地問“你們合作了什么”
“明天的傳真。”黑長發藍眸的男子有問必答,耐心道,“我們已經調查到了記傳真的炸彈犯,正是四年前炸死hagi的那人。”
“你們可以報警,我相信有班長在,搜查一課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捉拿歸案。”
月園清搖了搖頭。
“明天他會在一些地點放置炸彈,我們要在他犯下這一項罪行之后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