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鐘意發病之前說的剝皮鬼,這個比粽子更吸引他。
毛守正“柯大夫,鐘意說鎮上有剝皮鬼,這是怎么回事”
茍義柯“這事兒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三十年前,這新月鎮就頻繁出現剝皮案,死的都是些年輕貌美的少男少女,手法非常殘忍,整張皮都扒了下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兇犯至今一直在殺人。”
“因為這個原因,從三十年前開始,這新月鎮就不像以前那樣熱鬧了。木材的購買都通過書信來解決,來游玩的人越來越少,生意越來越差。但這剝皮鬼殺人的次數不降反增,就這一個月就死了兩個人。”
茍義柯將油果子放在紙里面包好,放進袋子中,遞給毛守正說“除了這個,還有更恐怖的呢”
“吸血僵尸”
毛守正有些意外這個答案,因為自從到新月鎮并以來,他并未發現任何有關僵尸的痕跡和氣息,甚至連鬼氣都沒察覺到。
“你見過吸血僵尸”
茍義柯搖頭,“我沒見過僵尸,但我見過被吸血僵尸吸光血的尸體。我除了是鎮上的大夫,還是衙門的的仵作,有時會幫捕頭驗尸。”
怪不得有那么多關于尸體解剖的書,還真是大夫不好混,轉行法醫行業了。
我說起這個捕頭,毛守正一些不滿了。還記得兩百年前的林捕頭,認真負任,呃,不管是偷金偷銀,抓奸綠帽,殺人放火,那犯人是一抓一個準。哪像現在,這剝皮鬼案竟然拖了三十年。
毛守正“三十年都沒被抓住兇手這新月鎮的捕頭還真是沒用。”
茍義柯一臉嫌棄道“百年前倒是出過好幾位好捕頭可三十年前,這新月鎮哪有什么正經捕頭,都是些游手好閑之人,用錢買的。”
“可這兩年不同了,自從鐘家老二當上了捕頭后,查的十分嚴,這剝皮案就較之以往,很少出現了。”
說到這鐘家老二,茍義柯就來勁了,滔滔不絕地描述他的英勇事跡和雷厲風行的辦案手段。
頗有一副要不是年齡不對,自己早就和鐘家老二桃園結義,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日死的架勢了。
聽茍義柯描述的如此夸張,毛守正不禁有些好奇這號人物,問“鐘家老二是誰”也姓鐘,難道是鐘意的弟弟可毛守正算過,鐘家百代獨生,不會有二胎。
“是我”
門外不知何時站了個男子,身著黑衣,手拿佩刀,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毛守正他們。
這男子相貌英俊,身形魁梧高大,眉眼間透著不可侵犯的正氣,眼神堅定明亮,給人一種任何罪惡都逃不過他眼睛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叫一聲,警察叔叔好
茍義柯看見來人,驚喜道“鐘老二,你怎么來了是來接鐘意的嗎”
還真和鐘意有關。
毛守正抬頭看著來人,沒有說話,那人也看著毛守正,不提問題,雙方互相打量著,試探著,你不挪眼睛,我也不挪眼睛。
咔嚓突然響起嚼碎油果子的聲音。
毛守正和鐘老二回頭看江兮云,聲音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
江兮云咬了一口油果子,正在細嚼慢咽品嘗著,表情也逐漸微妙起來,直到最后皺眉嫌棄,拋出一句“太甜了你吃”把剩下一口油果子塞到了毛守正嘴里,拍拍手上粘著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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