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的桃木釘很快就用完了,毛守正轉頭朝睡在地上的劍勾地陵喊道“別裝了,把我之前送你們的桃木釘拿來”
“哦“地陵從地上爬了起來,從包里拿出桃木釘扔給毛守正,之后拖著昏迷的劍勾來到石墩子旁和江兮云一起織墨斗網。
“江道長,你好厲害哦哦”
“還好,兒子睡得床都是我織的”
“你真是一個好相公不過你娘子呢,他不和你一起出來嗎我還以為道侶們都是同進同出的。”
江兮云“他在殺僵尸,還不讓我幫忙”
地陵“”
劍勾虛汗中
毛守正將所有僵尸扛到一起,順手揪回一只已經逃出去一米的黑僵。桃木釘只是暫緩了他們的行動,并沒有真正殺死他們。
等阿兮的墨斗網織好,自己就用它將黑僵們包住,避免等下用紅蓮火燒時他們逃跑。
毛守正回頭看江兮云的進程,發現他和地陵在商業互吹,什么江道長你真賢惠,地陵道長你真可愛實在看不下去了,毛守正就跑過去啪啪啪一頓罵,兩大只低頭積極認錯。
黑僵被留在原地,沒有人注意到桃木釘正在慢慢移動,一點點脫離僵尸的身體,有幾枚甚至已經落在地上,黑僵慢慢移動著。紫眼血仆是我
毛守正拿過織好的墨斗網走回僵尸身邊,用力向前拋,蓋在黑僵的身上。墨斗線在碰到黑將身體的那一刻,噼里啪啦響起,并瞬間燃燒起來,慢慢燒毀黑僵的尸體,不一會兒空氣中就飄出腐肉燒焦的味道。
黑僵們四肢不停地抽搐著,剛開始還比較正常,可越到后面動的越厲害,明顯不對勁。整整半個時辰了,墨斗線都快燒光了,可這黑僵非但沒變成灰,怎么還動的越來越厲害
毛守正歪頭,雙眼變血紅,用僵尸的眼睛去看那群黑僵,卻發現他們也在看著自己,臉上露出狡猾囂張的。而且打入他們體內的桃木釘早就落在了地上,將近一半被燒成了灰,失去了重復利用的可能。
怎么會這桃木釘怎會從僵尸體內掉出,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五顆桃木釘一旦進入僵尸體內,開始發揮驅魔功力,就算是跳僵,他也無法動彈。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群黑僵竟變得如此聰明,在桃木釘被拔出身體后,竟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靜靜地等墨斗線被燒盡,桃木釘被毀,才睜開雙眼,挑釁地看著自己。
江兮云也發覺不對勁,從石墩子上立刻起身,手背在身后,隨時準備殺僵尸。
地陵本來在和江兮云聊他娘子的事,可誰知他突然站起,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便急忙問道“出什么事兒了呀那群黑僵怎么還活蹦亂跳,不是應該被燒死了嗎”
劍勾傷的比較重,一直在地上休息,聽見地陵這話,微微睜開雙眼,看向黑僵,發現他們果然毫發無損。
劍勾“地陵,過來”見地陵要沖出去幫毛守正,劍勾趕緊喊他回來,避免了一場千里送人頭的慘案發生。
地陵“可毛道長他需要我們的幫助”
毛道長劍勾聽到這個稱呼,擰緊眉頭,之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劍勾看一下毛守正,又看向江兮云,朝地陵勾勾手指頭,他靠近時重擊后頸,敲暈了他。
江兮云低頭看向兩人,劍勾光明正大地把地陵壓在身下,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江兮云還挺上道,不巔山宮也不都是些蠢才嘛
“阿兮”
看到毛守正在叫他,江兮云笑著回頭,“我在”
“附近有人。他在幫助這些黑家,很可能是那紫眼血仆,抓住他不必擔心我,我會速戰速決”
僵尸與人的事,毛道長會管,可僵尸與僵尸的事兒,就需要僵尸先生出手。那紫眼血仆三番兩次地介入僵尸家族的事,不知安的什么心而且一直神出鬼沒,不以真面目示人,肯定不是正經人。
其實僵尸先生在那紫眼血仆出現的那一刻,便嗅到了他的味道,早就想追出去了。但因僵尸太太在這,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僵尸先生并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