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重塑虞兮的本體后,她的狀態已經恢復,按理說昨夜的紅袖刀鳴,雨落花蕊,香霧月圓人相逢,該是有記憶的啊。
“記得什么。”
虞兮有模模糊糊的記憶,當成身心愉悅的美夢。
夢里的自己,正在奮筆疾走,把最新的花網的車況上傳。此本男主是位病秧子,被唐然埋怨不老實,一直不放最重要的章節,實在她是沒有靈感。
這女主攻氣滿滿,男主身嬌體弱的好難畫。
昨夜,風吹楊柳畔,池面粼粼。
筆直不屈的青竹欲泫欲泣,艷麗奪目的玫瑰,霸道地肆意擒著青竹,在水中嬉戲。
畫面引得虞兮靈感爆發,簡直是下筆有神助。
當然這類沾了些許顏色的夢境,總不能給系統說,虞兮直說不記得。
系統既然如此,那我得給你回想一下。
隨著,系統的引導,虞兮有些遲鈍的腦子里,模糊的畫面開始一點點清晰。
金風細雨樓,有四樓一塔。
在江湖慣有盛名,經由現任樓主之手,如今是足以與六分半堂相抗衡的幫會。
蘇夢枕作為現任當家,繼承其父的重情重義,自然引得不少人為其品質傾倒。
能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是他委以信任的人。
所以,當翠姑娘闖入樓內,對著蘇夢枕一陣比劃,引得他大驚失色。
在場參與會議者,除了茶花與楊無邪兩人,無不面面相覷,對他神情驟變感到詫異。
翠姑娘,用得手語。
速度極快,十分著急。
蘇夢枕當下喉間涌出腥味兒,臉色青白,猛烈咳起來。
這是得知噩耗的第一反應,顧不得身體,他跟著翠姑娘疾步向外走去。
茶花楞住,反應極快,迅速跟上。
幾位立在廳堂內的人,大多數是能看懂些翠姑娘的手語。
一位賬房先生的模樣,是完全看明白了,疑惑道“她”
古董倒是灑脫,道“公子,這是有緣分沾身吶,”
另一位則不客氣冷下臉,道“怕不是緣分,是災禍啊。瞧公子如此急態,恐有傷身。”
楊無邪蹙眉,倒想跟著上去,然手邊的事情得囑咐下去“一切都按照公子剛才的吩咐下去即可。”
公子屋里多了人的事情,是想瞞都瞞不住的。
與其遮掩,楊無邪讓大翠把事辦的堂堂正正。
金風細雨樓樓主,有紅顏知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合理化了虞兮的突然現身。
“看樣子,你是知道這事,”花無錯瞅著楊無邪,見人八風不動,探不出什么。
嘴里暗暗警告,“聽說雷損已有打算,公子這兒就立刻添人,怕說不過去。”
楊無邪神情淡漠,道“說得過去。事情還未下定,既然如此公子身邊有人伴著,在正常不過。”
花無錯,道“那女人什么來歷,能讓公子如此失色”
古董摸著下顎,道“必然是位美人咯,不然怎么能落入公子的眼。哎,不跟你們這群人扯東扯西,我得去分舵看看。”
他拱手,到要走。
花無錯皺眉,不滿古董這般隨意,“容你胡鬧。無論如何這女人存在的消息,一旦被雷損知曉,怕是有變。”
“這些事情,公子知道。雷損,已經有意讓那位動身,無論有沒有她在,結局都是一樣。”
楊無邪對此態度保持一致,他話已至此,只說要去找況三姐,一時原本的廳堂內都散若無人,大家各自心有事。
小姐出事了,她似乎中毒。公子,快去看看吧。
一個陌生女人,還是在悄無聲息,眾人眼皮子底下被送上樓;花無錯在離開前,向著小樓眺望,他總覺得有些事情正在慢慢超出預想,這可不是好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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