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其他人在場,一路無言。
本田安穩的行駛到了米花町,禪院甚爾從后備箱中提出兩個行李箱,臉上表情一變,疑惑地問道:“我哪來這么多行李”
“其中一箱是工作室放不下的東西,既然你傍上了大款,那就借你那兒放放,應該不會介意吧,伏黑。”
孔時雨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朝后面說道,下一秒就覺察到一束如有實質的視線,他定睛一瞧,正是那個大款。
孔時雨:“”哦莫,嘴快了。
他訕訕一笑,笑呵呵問道:“怎么,小朋友”
烏丸羽涅眨巴著碧青的眼睛,歪了下腦袋,忽然壓低聲音問道:“叔叔,你可以弄到手槍嗎”
禪院孔時雨:“”
工藤新一早在車停下來的時候溜走,根本不敢過多停留。
禪院甚爾靠著比常人敏銳的聽力,也聽見了烏丸羽涅的詢問。
他眉峰稍揚,饒有興趣地豎起了耳朵。
“嗯你要這個干什么”
孔時雨手臂撐著車窗,狀似好奇,“這可不是小孩子可以玩的玩具。”
“我不是小孩子。”
烏丸羽涅滿臉真誠,比劃著自己的身高,苦惱道,“我已經十三快十四歲了,孤兒院里面的小伙伴在八歲就有手槍玩,但我到現在都沒有。”
孔時雨:“”孤兒院,八歲,玩手槍
就在他愈發狐疑,猶豫著要不要賺這筆錢的時候,禪院甚爾推著兩個行李箱走了過來。
“玩什么手槍”
他俯視著烏丸羽涅,“你只適合玩棒球棍。”
說著,騰出手,不顧烏丸羽涅無聲抗拒與譴責,把寄存的袖珍槍收了回來,再次提上行李箱,走往大門。
烏丸羽涅摸著空掉的口袋,皺著臉看著孔時雨,后者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作為近十年的合作伙伴,孔時雨對禪院甚爾有著極高信任度,況且,既然禪院甚爾拒絕給烏丸羽涅手槍,其中自有他的顧慮在。
如此想著,孔時雨擺擺手,搖上了車窗。
“真討厭。”
烏丸羽涅目視本田車的遠去,雙手環在胸前,輕哼了一聲,“你說對不對,小紅。”
“在哪兒瞎嘀咕什么”
試了幾次密碼都沒打開前院大門后,禪院甚爾深吸了一口氣,喊道,“過來把這個破門開了”
“哦”
烏丸羽涅鼓了下嘴,揣著買槍被拒絕的小脾氣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打開入戶門,聲控燈自動亮起,走過玄關,客廳維持著原來的風貌,地上的血液干涸,留下暗紅的印子,木屑、玻璃、鵝絨都在原來的位置上。
烏丸羽涅只看了一眼,就匆匆上了樓,聲音由近及遠傳入禪院甚爾的耳中。
“客廳明天有人會來收拾,二樓左邊第一間是我的房間,想住哪兒保鏢先生你自己挑。”
提著兩箱行李的禪院甚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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