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踉蹌一步,連忙揚聲,“別推,別推,我自己走”
工藤新一:“”可惡,烏丸的手勁怎么這么大
“哈”
望著禪院甚爾真就打算這樣離去的背影,被忽視了個徹底的佐藤美和子攥緊手中的車鑰匙,指關節發出“啪啦”聲響,剛打算出聲,就被一旁的目暮十三抬手制止。
“目暮警部”
佐藤美和子怒氣未消地扭頭,不明白目暮十三意欲何為。
目暮十三正了下帽檐,解釋道:“先讓他們回去吧,烏丸羽涅的狀態看起來很差,應該是被這件事嚇得不清。禪院甚爾的傷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現在怎么看都不是問話的好時候。”
“那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佐藤美和子蹙眉把鑰匙收了起來,憤憤不平道,“他這是偷竊是犯罪”
目暮十三也很無奈,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勸道:“烏丸羽涅就住在新一邊上,到時候再去處理這件事也不遲。”
佐藤美和子終究還是妥協了,如果這只是一輛普通的車,她定然不會生氣到這種程度,但這輛車對她很重要。
“我去檢查一下車有沒有受損,要是有的話我定不會放過他”
她說著,與聲音一起風風火火的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目暮十三:“”
“那我也先走了。”
是全程充當局外人的安室透,他走到目暮十三身旁,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笑,強調道,“如果后續還需要我的配合,電話通知一聲便好,我會盡快趕過來。”
提起正事,目暮十三也正色地點了點頭。
烏云遮蔽銀月,剛入夜的街道并不冷清,反而是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距離警視廳的不遠處,一輛黑色本田停靠在路旁。
叼著煙,留著八字小胡子的男人靠著車門,低頭按著手機按鍵。
“孔時雨。”
影子在路燈下無限拉長,三人中打頭的禪院甚爾喚了一聲。
被稱為孔時雨的男人抬頭看了過來,合上手機露出了一個虛偽的假笑。
“禪院,我記得我們是合作伙伴對吧”
烏丸羽涅慢下小跑的步伐,順聲端詳起男人的打扮。
孔時雨身著得體的黑色西裝,打著墨綠色領帶,形象和露著胸口的禪院甚爾簡直是天差地別,但在性子上,兩人有一種如出一轍的散漫。
是同類呢。
烏丸羽涅眨眨眼想到。
聽見稱呼,禪院甚爾睨了孔時雨一眼,忽略問題,反駁道:“你應該稱呼我為伏黑。”
他非常“貼心”的拉開后座車門,把身側的烏丸羽涅丟了進去,連帶著手上的袋子。
目睹全程的工藤新一沉默地走到車的另一面,輕手輕腳地拉開了門還不如等阿笠博士來接他回家。
“這不是還沒入贅。”
孔時雨手指拈著煙,聳聳肩,“不要著急甩掉這個姓氏,到時候可是能派上大用場。”
禪院甚爾面無表情地坐進了副駕駛,沒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