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大胃王”這個推測上過多停留,他點了杯加冰咖啡,就把托盤放到阿爾薩斯前方。
青年這番動作服務性的動作算是示弱,表明著自己的無害。
“安室,安室透,我的名字。”
青年,也就是安室透,他雙手擺放于桌子上,讓烏丸羽涅一眼就可以看清。
烏丸羽涅手里拿著一個拆開的漢堡,大口咬下,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到這,兩人就沒了下文。
安室透也很遵守食不言的規矩,沒在別人吃飯時展開話題。
還是烏丸羽涅起了個話頭。
解決完一個漢堡,勉強填了下胃,烏丸羽涅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挑了杯果珍的同時,以同樣的方式介紹了下自己:“烏丸,烏丸羽涅,我的名字。”
他插下吸管,甜味沖散嘴巴里的油膩感,瞧見安室透略顯詫異的神情不解道:“叔叔沒說嗎”
見人搖頭,烏丸羽涅不在乎地聳聳肩,放下果珍又拿起一個漢堡,這次是牛肉的。
“那就沒說吧,可能是忘記了。”
他扭頭看向快餐店落地窗,店外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經過,下一秒其中一人轉頭與他四目相對是工藤新一。
只見男孩的眸色驚喜一亮,停住腳步,嘴角無聲開合,看樣子是在說“找到了”
另外兩人聞言,也停住了步伐朝里望來,當確認是在找尋的目標后,目暮十三留在窗外,雙手大幅度比劃著,意思并不難懂,是讓烏丸羽涅留在店內。
他留下也有監視,防止烏丸羽涅趁著他們不留神,再一次逃跑。
佐藤美和子和工藤新一提速小跑,很快就從外面消失。
目暮十三滑稽的表現,吸引店內其他客人的注目,這讓目暮十三心底涌上一股尷尬,比劃的幅度小了不少。
烏丸羽涅面不改色地移回視線,和安室透繼續道:“叔叔記性不好。”
安室透云里霧里地聽著,一時間沒注意外面的景象。
他在思索,如果自己開口,所問的問題會不會觸及到底線。
安室透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如今他還沒獲得代號,鋌而走險不劃算。
可又覺得自己需要進行必要的解釋,防止被某位發布任務的成員抓到小尾巴,一時間難免糾結。
他不能直接詢問“叔叔”是誰,這他不需要知道,很可能也不能知道。
給他發布任務人的身份安室透不敢透露,他不知道這個怪異的任務到底是意欲何為。
從阿爾薩斯稚嫩的面容看,年紀不過十三上下,且,安室透沒有在他身上覺察到兇惡之人所帶的殺氣與危險。
要么,阿爾薩斯是對組織有著不知名的作用無害成員,要么,就是阿爾薩斯藏的太好了。
哪怕很不想承認,安室透還是更傾向后者,前者,組織不會讓他這種外圍成員直接接觸除非阿爾薩斯是試探他的棄子。
安室透:“”沒道理,我現在就是個剛嶄露頭角的嘍啰,用代號成員試探,過于大費周章了吧。
總而言之,就算阿爾薩斯外表再無辜,但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組織中如魚得水的活著,甚至讓組織特意派人給他收尾,都表明此人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至于走后門的黑二代,完全不在安室透的考慮范圍內。
烏丸羽涅嗎
安室透心中咀嚼著這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名字。
阿爾薩斯到底有什么能力在這個逞兇肆虐的組織中獲得代號。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擱置,等有機會與諸伏景光詳談時,再做分析討論。
話題在隔油紙發出的“啪啦”聲,和安室透的沉吟中又被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