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者呢”
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提著急救箱,上前把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擠開,看到椅子上的禪院甚爾,注意到那條目測十公分的傷口,目光一凝,大手一揮吩咐道,“把人抬上擔架”
“喂等等”
禪院甚爾被兩名壯實的員工壓著肩,下意識繃緊肌肉,剛愈合些許的傷口再次崩裂,血腥味從中飄出。
患者的掙扎,讓醫生臉色凝重了起來,他掏出針管,以一種極其熟練的動作把鎮定劑打入禪院甚爾的手臂。
禪院甚爾:“”
就在他打算反擊之時,烏丸羽涅不知何時站到他身側,頂替其中一人的位置,微涼的手心貼上他的肩膀,嘀咕道:“和醫生走啦,你身上有槍,被他們發現,很難解釋的。”
耳力極好的禪院甚爾神色未變,不動聲色地收回了動作。
那副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清晰。
禪院甚爾:“”和手槍比起來,這個兇殺案一樣的客廳,明顯更難解釋吧。
他無語地閉上眼睛裝做昏迷,任由兩名員工將他抬上救護車。
此時,時間臨近一點半,驕陽爬到了最高處,灑下滿地璨金與溫暖。
目暮十三站在鐵門大開的前院,頂著刺眼的陽光,擦拭額頭的汗水,目視著救護車遠去,緩緩吐出了口氣。
“終于走了,那么接下來”
他回頭,打算帶白發男孩回警視廳做筆錄,結果別說烏丸羽涅,就連報警的工藤新一都不知所蹤。
目暮十三:“”
“人呢”
他問佐藤美和子。
后者注視著救護車離去的尾氣,幽幽回道:“那上面。”
目暮十三:“”
“那還愣著做什么,跟上”
他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按著帽子拉開不遠處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來了”
佐藤美和子收回視線,小跑跟上。
警笛聲與救護車的聲音交疊響起,朝著醫院的方向極速駛去。
車內,作為陪同家屬的烏丸羽涅安靜坐在一側,低頭給人發著信息。
工藤新一在好奇心的攛掇下,伸長了脖子,往白發男孩的手機屏幕上瞅,被抓了正著。
對上那雙碧青色,含著不贊成的眸子,工藤新一心虛地咳嗽一聲,裝作自己在欣賞路上的風景。
烏丸羽涅滿意點頭,隨即發現醫生表情不太對勁,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見了眼皮顫抖的病號。
他沉默一秒,抬手覆了上去,并對醫生無辜一笑。
突如其來的黑暗,禪院甚爾“唰”地睜眼,手臂一抬想要反制,下一刻被握住手腕壓回了擔架。
冰冷的觸感很熟悉,是烏丸羽涅的手心。
他錯愕的是,男孩禁錮他的力道比他所預估的要大上許多。
難怪能在被咒靈盯上的情況下活到現在。
胡亂思索一通,禪院甚爾索性閉上眼睛,再次開啟裝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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