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飛過來的黑色核心以及轉換目標的咒靈,烏丸羽涅踩著沙發稍稍一蹦,接住核心的剎那靈活地往邊上一倒,避開了咒靈的襲擊。
禪院甚爾緊隨其后,一把扯住咒靈的身體,回身用力一甩。
咒靈“嘭”地砸到墻上,綠色的墻面以它為中心,延伸出細密的蛛絲裂紋。
沒等它反抗,背部下壓一個橢圓的物件,一把形狀怪異的咒具“咻”地插在距離腦袋一公分的地上。
是“天逆鉾”
咒靈:“”
它奮力掙扎了兩下,期盼著奇跡的發生,但幸運女神沒站在它這一邊。
前方的白發男孩閉著一只眼睛,把核心對準吊燈,在燈光的照耀下,核心散射出烏色的光芒。
“吃嗎,小紅”
在一人一靈眼中,他側頭對著空氣認真發問,然后把核心往上一拋,那顆黑色的寶石,在懸空的瞬間便消失不見。
禪院甚爾踩著咒靈的力道加大,手肘抵著膝蓋,瞇起雙眸,專注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絕望的咒靈放棄了掙扎,把臉的一面埋在地上,從原本的立體化為扁平。
禪院甚爾的影子歸位。
沒了柔軟的觸感,禪院甚爾“嘖”了一聲,拔出“天逆鉾”無趣地直起了身。
他雙手環胸,悠悠上前,走到烏丸羽涅身旁與其一起凝視墻壁。
只不過,他眼里,只有幾副掛在墻壁上未脫落的油畫,而烏丸羽涅時不時響起的回答聲,證實這里確實有他所見不到的東西。
這種被排擠既視感讓禪院甚爾沉默一秒,他俯身,歪著頭仔細端詳著烏丸羽涅清澈透亮的眼睛,想從里面得到答案。
但是,無論他如何觀察,那雙眸子中,只有歪歪扭扭的油畫、破損的沙發以及干凈的墻壁,并無其它。
“你在看什么”
眼睛的主人狐疑轉頭,與他四目相對,紅色的寶石耳墜若隱若現。
禪院甚爾平視著那雙映出他身影的眼睛,從里面看見了自己含著探究綠色的眸子。
他一頓,手臂往烏丸羽涅的肩膀上一撐,移開目光隨口道:“看小紅。”
“你看不見。”
白發男孩看回前方,誠實地解釋,“只有我可”
想起那個貌似也可以看見小紅的白發少年,烏丸羽涅咽回了后面話語,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的傷,要緊嗎”
聽著,禪院甚爾才想起自己受了傷,擦了下肚子上溢出的血跡,滿不在乎道:“睡一覺就好。”
“那這次的副本就算是結束了。”
等小紅沒入身體,烏丸羽涅拿出手機打算找人處理報廢的客廳。
縱觀禪院甚爾兩次戰斗,他得出結論,無論回溯多少次,客廳的報廢是必然。
想著,烏丸羽涅幽幽地嘆了口氣,慶幸自己的百合花還在路上,沒慘遭毒手。
“有人來了。”
頭頂忽然傳來警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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