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錯愕地開口。
“你的號碼告訴我”
烏丸羽涅強忍著喉嚨的癢意,在禪院甚爾怔愣的目光中,撐著沙發、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在衣服上隨意擦了擦屏幕上面的血液,偏頭吐出一口血的同時,點開了撥號界面。
把手機遞給表情復雜到無以言表的禪院甚爾,抹掉嘴角的血跡后,烏丸羽涅像是死前的回光返照,碧青色的眸子恢復些許清明。
“這次的怪東西有點難打,我不能保證房子的完好,可我不想換房子了。”
說到這,他的聲音又虛弱了下去,有氣無力地靠著扶手,“你或許可以解決他,到時候的具體事宜我會提前告知,為了保證副本不發生變化,時間不會太多”
“所以,你把號碼給我。”
烏丸羽涅直視禪院甚爾的眼睛,用一種很淡然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處境,“盡快,我的身體差不多到極限了。”
禪院甚爾:“”不會流血過多傻了吧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即將昏過去的烏丸羽涅,最后飛快在手機上按下了自己的號碼。
不管這人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干什么,對于禪院甚爾來說都是不足為懼。
倒是那一番奇怪的言論,引起了他的興趣。
副本嗎
禪院甚爾心中咀嚼這個詞語,眼睛瞇起,仔細打量著烏丸羽涅的狀態。
他十分確定,這副身體絕對活不過一刻鐘,五分鐘都是極限。
有了判斷,禪院甚爾懶洋洋坐到茶幾上,注視著烏丸羽涅,對方嘴唇無聲起合,似乎是在速記著他的號碼。
過了半分鐘,手機倒扣,男孩對著他快速背了一遍,認真確認道:“對嗎”
“對。”
“好的。”
聞言,烏丸羽涅如釋重負地點點頭,躺回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禪院甚爾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站起身。
“砰”
沒有消音的槍聲就這樣響起,嚇飛了停落在樹上歇腳的鳥兒。
剛翻過墻的工藤新一聽見槍聲,瞳孔驟然收緊,咬著牙快飛的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透過未拉起窗簾的落地窗,他看見能稱為童年陰影的景象。
黑發保鏢單手插兜,右手持槍,槍口上還冒著未散去的硝煙,冷漠的神情配合著滿地血跡,讓人忍不住心生懼意。
許是覺察到了他的視線,黑發保鏢扭過了頭,就這樣,與他四目相對
工藤新一咽下口水,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飛快地轉身逃跑。
他一邊提速,一邊從口袋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剛想要撥通警方的電話,眼前突然間陷入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工藤新一只以為是殺人犯追上來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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