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怎么弄死那個咒怪東西的。”
“小紅弄死的。”
烏丸羽涅如實回答。
聞言,禪院甚爾滿臉問號,過了幾秒像是懂了什么似地用眼神向烏丸羽涅確認。
后者雖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給予了之前答案的肯定。
成功把小紅和術式劃上等號的禪院甚爾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單手扯住烏丸羽涅的帽子,輕松把人提溜到陽光下。
他不容拒絕道:“帶路。”
烏丸羽涅看了看他,遲疑地邁出了一步,緊接著,又回頭看向他,嚴肅確認。
“你真的要去和那個怪東西玩嗎會死的。”
禪院甚爾被逗笑了,他肩膀無所謂地一聳,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自信。
“能殺死我的東西還不存在。”
“這樣嗎”
烏丸羽涅點點頭,相信了這番言論,順著來時的道路返回。
禪院甚爾悠閑地跟著,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角落,哪里空無一人,剛才的窺探恍若錯覺。
“滴滴滴”
密碼輸入成功,入戶門被向外拉開。
禪院甚爾走過玄關,隨意打量著房子的陳設,踏入客廳。
美式裝修的風格,水晶吊燈亮著暖黃的燈光,藏在墻壁中的空調自動運作,調節著屋內的溫度。
墻壁被涂成了深綠,掛著幾副抽象的油畫,棕紅色的木質地板,上面鋪著藍黑灰三色交疊的地毯,擺著可容納三人半躺的大型深灰色沙發。
褐色的茶幾,平疊在中間的白色桌布上壓著一個深藍色的花瓶,里面插著幾朵百合花,散發著清淡的香氣。
總體看很是復古,干凈整潔,卻隱隱缺少人氣。
禪院甚爾舒展著雙臂,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往沙發上一躺,打開了電視。
他的半坐著,手肘抵著沙發扶手,手指撐著太陽穴,慵懶散漫的姿態,宛如在自己家中。
烏丸羽涅穿著拖鞋,入眼就是這樣一副畫面,他嘴唇抿了抿,蹙著眉擋在禪院甚爾與電視之間。
“很臟。”
他清脆的嗓音沉了下來。
“臟什么”
禪院甚爾不解,環顧一圈,隨即反應過來這個臟,指的是他自己。
禪院甚爾:“”行,給錢就是上帝。
他起身踩在地毯上,摸出手機給孔時雨撥去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你把我的衣服送到這個地址。”說罷,不等對面回絕,電話掛斷。
“據悉,警方在米花町四丁目發現一具男尸,經確認,死者為三號凌晨搶劫珠寶店的其中一名劫匪”
熟悉的新聞播報響起,烏丸羽涅咽下本想說的話語,彎腰從茶幾底下掏出一根42英寸的棒球棍,在手中掂了掂,警惕觀察起四周。
“你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讓禪院甚爾身體下意識繃緊。
“怪東西要來了。”
烏丸羽涅壓低聲音,握住棒球棍,扛在肩上。
禪院甚爾:“”
他錯愕一瞬,并未察覺到詛咒的氣息,伸手指了下那根平平無奇的棒球棍,表情復雜地問道:“你不會是想拿這個祓除詛咒吧”
先不說這根棒球棍不管怎么看,都沒有祓除咒靈的功效,那個所謂小紅術式去哪里了
難不成,烏丸羽涅的術式是預知,那小紅祓除咒靈是怎么一回事
是這房子中有其他人,還是對方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