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羽涅:“”
六十七號寶石,是一塊直徑五公分的原切綠鉆,他的收藏品之一,當時為了這顆綠鉆,他軟磨硬泡一個月,并任勞任怨的當了一個月的跑腿,才從自家姐姐哪兒得到。
所以,這人=四顆寶石=四個月=四個他
一段離譜的等價置換后,烏丸羽涅震驚地拽住了左耳旁垂著的小辮子,意識到這位不知名保鏢不菲的身價,丟開了重啟逃避的想法。
沙發上的男孩表情來回變化著,最終演變成接受現實的自閉,見此,烏丸蓮耶滿意地松開手指,小花回歸自由。
“滴滴”
熟悉的提示音。
烏丸羽涅“唰”地轉頭,想看看四顆綠鉆的合體到底長什么樣。
門被粗魯地推開,砸到墻壁上發出一聲哄響,高大壯碩的身形映入眼簾。
烏丸羽涅上下打量著,莫名感覺這種大猩猩的身材很眼熟。
片刻,他腦袋上“biu”的亮起一個小燈泡,恍然大悟。
伏特加大叔。
燈光被遮擋,陰影投下。
烏丸羽涅回過神,悠悠揚起腦袋,視線順著眼前肌肉上移,最后停在這位陌生保鏢的臉上,仔細端詳容貌后,默默劃掉了心中的等號。
男人,也就是禪院甚爾,俯視著沙發上的小鬼,注意到那一頭顯眼的白發挑了挑眉,懶散地問道:“你在想什么”
“唔”
面對突如其來的詢問,后者清澈的瞳眸飄了飄,似乎是在考慮該不該回答這個問題,過了幾秒,目視著他綠色的眼睛,真誠地回答,“你比伏特加大叔長的好看。”
禪院甚爾:“”伏特加
他面色怪異了一瞬,接著咧了咧嘴角,疤痕分開,露出了五歲小孩瞧見能哭一個晚上的猙獰笑容。
如他所愿,被他心血來潮嚇唬的小鬼,稚嫩的臉上表情呆住,就在禪院甚爾以為惡趣味成功,心滿意足地收斂笑容時,只聽對方認真點評:“你沒琴酒叔叔看起來兇。”
禪院甚爾:“”
確定烏丸羽涅沒被嚇到后,他頗為無趣地“嘖”了一聲,坐在對方邊上很沒形象地翹起二郎腿,忽視前方詭異的烏鴉,摸著下巴在腦海中翻閱“琴酒”這一稱呼。
這個代號他在黑市里面聽過幾次,因為對普通人不感興趣沒有特意去關注,但聽孔時雨隨口描述,是個惡劣大膽的法外狂徒。
等等
禪院甚爾思考動作一頓。
他好像也是法外狂徒,咒術師不會受到法律的束縛,可問題是,他并不是咒術師。
這樣啊,那沒事了。
禪院甚爾歇了深究的心思,來之前他就知道這次的雇主不簡單,奈何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哦,所以,他要保護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小鬼。
但禪院甚爾沒有在烏丸羽涅身上發現詛咒的痕跡,總不能雇他來,真的就是當個單純的保鏢吧。
禪院甚爾:“”那干什么不找看起來比他還兇的琴酒
感覺后面的日子會很清閑和無聊。
作為鼎鼎大名的“天與暴君”,禪院甚爾在這種時候還是很講信用,所以拿錢跑路的念頭升起的瞬間就被他直接掐滅,緊接著開始就謀劃如何在工作的時候,跑去賭馬場玩兩把。
錢放在身上總歸不安全。
他如此想著。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