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聽見烏丸羽涅的聲音時,他眼里有了淺淡的波動,似乎可以理解成,一種無奈的寵溺。
他撐著臉頰側面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自己白色鬢發,眼神放空,腦補出自己實話實說的后果僅剩下的白圍巾遭遇毒手,自己被迫戴著彩色圍巾,滿面愁容。
烏丸蓮耶:“”不,絕對不行。
他額角狠狠一跳,果斷放棄這個打算,低眸與單腳站在灰色控制臺上、威風凜凜的八哥四目相對。
瞧著黑白配色的八哥鳥因為烏丸羽涅的聲音興奮地撲騰,他眸色一沉,手指快速捏住花八哥的尖喙,防止它開口露餡。
小花拍打著羽翅,怒氣沖沖地瞪著烏丸蓮耶,可對上那雙因警告而瞇起的眸子時,它動作一僵,很沒骨氣地把翅膀攏回,輕輕放下另一只爪子,乖順認慫。
接待室里,沒得到回應的烏丸羽涅回頭朝安靜的諸伏景光揮了揮手,揚起明媚的笑容。
“又見面啦,好人。”
好人
聽著這個稱呼,以及阿爾薩斯毫不意外的模樣,諸伏景光愈發確信當時發生的一切都是組織的陰謀。
如此,他選擇維持代號成員間冷漠疏離的態度,小幅度地點頭這種反應最安全,也最不容易出錯。
哪怕阿爾薩斯的一舉一動都表明著他的身份不簡單,但現在也不是該為獲得信息而高興的時候。
等等
諸伏景光突然反應過來所以,當時阿爾薩斯說自己沒瞎,是真的
諸伏景光:“”莫名的誠實呢。
“蘇格蘭,你可以走了。”
機械音開口了,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
“是。”
諸伏景光從思緒中脫離,沒有遲疑地轉身,并貼心帶上了門。
阿爾薩斯葡萄酒
他踩著走廊上潔白無瑕的瓷磚,心中忖思這個首次聽說的代號。
經過一通亂七八糟的揣測,諸伏景光搖搖頭,走進一個拐角時,差點人相撞。
他快步后退,避免了悲劇的發生,抬頭見著了來者陌生的樣貌。
男人身上的黑色緊身短袖把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完美勾勒,身高目測一米八以上,黑色短發,嘴角有著一條疤痕,神態慵懶。
只是被掃了一眼,諸伏景光心中的警鈴便瞬時間炸響。
好在,這人并未過多停留,下一秒就移開目光,打著哈欠懶洋洋地離去。
又是不認識的組織成員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危險了,和琴酒相比都不會弱上半分。
他加快步伐走出了據點。
烏丸羽涅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半彎著腰,右手手心托著下巴,無所事事地盯著烏鴉閃爍的眼睛。
“叔叔”
他撒嬌般地拖長了尾音,嘟囔道,“我不想要保鏢嘛。”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機械音被男人刻意壓低的嗓音所取代,含著細微的笑意,“為了請到這個人,我可是花費了大價錢呢。”
這樣一說,烏丸羽涅就來了興趣,他很少能從烏丸蓮耶口中聽見“大價錢”這種形容。
“是多少”
對于金錢,烏丸羽涅并沒有什么概念,在他眼中,錢,不過是一串不想數的數字。
烏丸蓮耶深知這一點,換了一種他可以理解的比喻方式,幽幽嘆了口氣,聽起來很是心疼:“四顆六十七號寶石,一個月的雇傭時間。”